水如霜转回头去,淡淡说道,“如果我和白先生说,那异象不是我所为,我却是要解除那异象的,先生可否会相信。”
我怔了怔,想起那些离去的男子,想到被水如霜埋伏杀死的来和谈的人。
如果正如水如霜所说,异象不是她所为,那显然的只有长老会了,古钱来万万不会再去动那“月神之石”。
虽然不知道此时异象的作用,但是我想通过解除那异象,在古钱来那,在帝国天坛那,水如霜将有了一张免死金牌。
这一切是说得通的。
思绪一过,我笑道,“想来夫人没必要对我们说谎,我自然是相信夫人的。”
水如霜笑了笑,说道,“白先生,妾身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白先生,还请白先生赐教。”
“夫人但说无妨。”
“白先生受古钱来委托,调查踏马城玄石满期一案,费劲心神。可是现在古钱来已经不知所踪,性命更是岌岌可危,恐怕不久于人世,白先生又何必再执意参与其中呢?”
我笑道,“夫人,不瞒您说,自从古先生委托我之后,直到此时此刻,我没有调查到什么,身在其中也不过是形势如此,由始至终不过是一位看客罢了,这其中有夫人古先生这样的人物,我的确不敢妄自托大说调查什么了。”
水如霜转头看着我,眼神有些奇怪,“那白先生又为何执意不肯将踏马围城图交给妾身呢?不怕白先生笑话,如果妾身不是敬重白先生的为人和智谋,妾身有很多种方法能让白先生开口的。”
我不置可否,笑道,“夫人的能力,我是不敢妄自评论,如若是其他,我必然会交与夫人,只是那踏马围城图当真是我从一位前辈手中得到,也曾答应那位前辈不能交与任何人。”
水如霜笑了笑,说道,“妾身怎会不相信白先生的话,更不敢让白先生违背自己的意愿,所以这才迟迟没有再问白先生关于踏马围城图的事情。”
我不想在这问题上过多纠缠,岔开了话题说道,“夫人,不知那异象是如何形成的,还望夫人赐教。”
水如霜说道,“所谓‘月神之石’,自然是玄石所形成,却和那天上的月亮有关。”
我不禁诧异,说道,“月亮?”
水如霜点点头,接着说道,“不错,否则它又怎会有‘月神’之说呢,玄石不仅能吸收天地间的五行玄气,更是受到月圆月缺的影响,久经时日,当玄石满期时候,受天上月亮的吸引,自行脱离扩散其中玄力。白先生现在所见,便是那五大玄殿中的玄石扩散而出的玄气所致,确切地说那还是有异于玄气的,是另外一种尚且不为人所用的能量。”
我怔怔不能言语,许久才说道,“发生这样的事情,玄殿中应该早有防备吧?又为何需要夫人前去解除?”
水如霜笑道,“白先生可是想说,这时候正是那长老会最头疼的时候,妾身为何还要去帮他们解决问题,可对?”
我笑而不语。
水如霜沉声说道,“现在先生可以看到这异象,是因为身在异象之外。先生可知,此时在踏马城中,受到异象影响的人绝不会看到的,而妾身要去解除异象自然不是去帮那帮老头解决问题,而是阻止他们。”
我诧异着,忽然醒悟,咋声说道,“难道说此时他们正利用玄石异变时候,吸收那所谓能量?”
水如霜淡淡笑起,说道,“白先生果然聪慧于心,正是如此,只不过仅靠妾身一人之力,尚且还不能完全阻止,还得依赖于白先生。”
我诧异说道,“依赖我?这又是为何?”。
水如霜收回看向远方的视线,缓缓转身面向通往悬崖之下的道路。
“白先生不必着急,这件事由妾身来说恐怕并不妥当,不过妾身相信,过不了多久,便会有人来给白先生解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