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府一直都绑在他这条船上,无论他娶不娶林湘歌,宁王也只能站在他这一边。
倒是林湘歌——是个麻烦的!
虽说宁王府和皇室早就出了五服。
若非宁王府是世袭的王位,这王位早就被父皇给夺了。
从血缘上而言,他娶林湘歌的确是没事。
可二皇子妃的位子,要给对他更有用的人。
“秦家,应该还没人知道傅云是谢景的事情吧?去跟着秦三姑娘,把这消息告诉她。顺便告诉她,若华郡主和平阳侯世子早已有了婚约。”
男子诧异的看了眼林彦,又立刻低下了头。
秦韵没直接见到人,而是在马车里的时候,有人从窗口里扔了纸条进来。
看着轻飘飘落在自己眼前的纸条,秦韵扬眉,坐的稳稳当当的。
半夏和豆蔻倒是吓了一跳。
“姑娘,这纸条——”
秦韵看着手中的纸条,摊开。
等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却立刻蹙眉。
这里面说的内容,半真半假。
若她不是重生的,骤然之间得到这个消息,肯定会回秦家大吵大闹,而后闹得傅家和秦家再无关系。
让秦韵觉得奇怪的是,前世并无这么一出。
她知道这个是事实,但并无人在成亲前告诉她。
另外——
谢景虽然后来娶了林湘歌,但跟林湘歌在这之前,绝无婚约。
秦韵陷入沉思。
她一直都以为,谢景要娶林湘歌,是为了光耀门楣。
有了宁王府郡主作为贤妻,这对于谢景是一大助力。
但今生,这人太着急了一些。
以至于她该好好地审视一下林湘歌和谢景之间的关系了。
半夏和豆蔻没看到纸条里的内容,两人俱都仔仔细细的观察着秦韵的神色。
等到秦韵愁容满面时,半夏终于忍不住问道:“姑娘,那纸条上说的可是有问题?”
“没问题。”秦韵下意识的回答:“去傅家新租的宅子。”
身后的茶楼上,林彦看着秦家的马车改了方向,立刻让人跟了上去。
秦韵没进傅家,反而是让半夏拿着那张纸条进去找了谢景。
谢景今日没出门,在想着该如何将前世的事情告诉秦韵。
所以当听到小厮禀报的时候,还有些不能相信。
当见到半夏,看到半夏手中的纸条,这才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你家姑娘在哪里?”
“姑娘在门口。姑娘让奴婢给您传话,说您看了这纸条,该知道怎么做了。”
谢景迈出去的脚步顿住。
他和林湘歌在之前有没有婚约,此事,秦韵知道。
他也信秦韵不会相信这事儿。
想要看到他不好过的人,首当其冲的就是林彦。
他只是没想到,林彦会这么早就掺和到了他的亲事中。
“半夏,还得劳烦你出去一趟,我让人在旁边开了个小门,你领着你家姑娘从那小门进来。”谢景想了想,还是决定得和秦韵说些话。
秦韵不知道林彦的事情,若是真对上了林彦,怕是会被利用。
秦韵闻言,沉默了片刻,便带上帷帽从小门进了傅家。
谢景就在入门的地方等着,一见到秦韵,立刻上前替她挡住了阳光:“你随我来,这事,不简单。”
秦韵警惕的瞪着他:“那人想看的是我跟你闹起来?然后毁了傅家和秦家的亲事?”
谢景咋舌:“是。”
“秦家比起京城的那些人家,不值一提。那人的意思怕是想要毁了这门亲事,让你娶了宁王府郡主吧?”
谢景扶额,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一把拉着秦韵进了旁边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