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笑着道:“父亲听到这个消息,肯定很开心。明日我亲自去一趟。”
二老爷心中鄙视,紧接着道:“我和大哥一起去。”
芍药看着老夫人脸上的疲态,道:“老夫人,您该去小憩了。”
众人便都起身告辞。
偏老夫人叫住了秦韵:“韵姐儿留下,我还有些话要跟你说。”
秦韵无辜的站在一边,对林氏和秦妤投过来的视线视若无睹。
“韵姐儿,你过来。”等大家都走了之后,老夫人唤了秦韵过去,然后将一枚玉佩放在了她的手里:“这是钱夫人走前交给我的,说是一定要交到你的手上。傅云那孩子,祖母也见过,是个不错的,一看就是个会疼人的。你嫁过去之后,他会待你好的。不过不着急,我们韵姐儿还未及笄,离成亲还早着呢。”
秦韵摩挲着手中的玉佩。捏着玉佩的两指,指尖泛白。
这枚玉佩,前世也到了她手里。
可等进了京城,自己成了平妻之后,这枚玉佩就被平阳侯夫人要了回去。
后来,她在林湘歌身上看到了。
也是那个时候,她才知道,这枚玉佩,是给平阳侯世子妃的。
玉佩玉质温润,摸上去并不是冰凉,指尖略过的地方总觉得有一丝暖意。
“我乏了,你先回韶华苑吧。你平日里不喜欢出门,既然定下来了,也该出门去给自己添点东西。”
芍药拿了一个盒子出来,交给了秦韵。
“这里面是一些琐碎的银子和银票,祖母年纪大了,不知道你们姑娘家现在时兴什么样式,你就拿了银子自己上街去挑选。”
秦韵捧着盒子,双眼微红。
她总以为老夫人是不喜欢自己的,总觉得老夫人是自私的。
可她却忘了,再如何,她也是老夫人的亲孙女。
以前是她自己太混账,性格乖僻,喜欢一个人待在韶华苑。
给老夫人请安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
久而久之,老夫人更喜欢秦妤,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回到韶华苑,秦韵还是一言不发。
半夏和豆蔻面面相觑,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韵微微抬头:“明日我们出门去逛逛街,去和门房说一声。我先睡个午觉。”
半夏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豆蔻伺候着秦韵歇息。
秦韵没睡着,满脑子想的都是谢景的事情。
平阳侯府交给未来世子妃的玉佩,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一开始都是交到了她的手里。
是不是说明,最开始平阳侯府对这门亲事也是满意的?
只是后来有了林湘歌做对比,她便成为了可以舍弃的那个人。
秦韵迷迷糊糊的刚睡下,便被外面的声音吵醒。
“豆蔻,发生什么事了?”
豆蔻推开房门:“二姑娘过来了,说有话要跟姑娘您说。还有,玉画也来了。二姑娘讽刺了玉画几句,玉画就和二姑娘吵起来了。”
秦韵不悦的下了床:“玉画自从去了二哥房里之后,这是第一次来吧?怎么这么巧就和二姐姐撞上了?”
“奴婢听了几句,好像是为了今日二姑娘去前院的事情吵起来的。”
秦韵穿鞋的动作便慢了下来:“是不是此事牵扯到二哥哥身上了?”
豆蔻惊讶的看着秦韵:“姑娘怎么知道?二姑娘一看到玉画,就讽刺玉画背主忘恩,还勾搭上了二少爷。偏玉画也是个得理不饶人的,转眼就讽刺了二姑娘上赶着,但人家傅公子看不上。然后,二姑娘就扯上了二少爷。”
秦韵冷冷的扬唇。
她从秦妤跑出去的那一刻就知道,前院肯定有人在接应她。
但她没想到的是,那个人竟然会是秦谨。
秦谨现在是仗着进京求学的事情定下来,为所欲为了!
“二哥哥是不是说进京求学的时候,玉画和青梅一个都不带?”秦韵把玩着妆奁里的玉簪。
“正是呢,老爷已经同意了,夫人那边也不好说什么。”
“呵。”秦韵冷笑:“豆蔻,你去告诉母亲,就顺着二哥哥的意思吧。”
豆蔻不解的看着她,秦韵却是笑了起来:“二哥哥既然说求学不能分心,那不带是正确的。母亲再说,只会引得父亲和老夫人起疑心。可在京城要住那么长的时间,到时候总需要有个人照顾。”
豆蔻转瞬便明白过来,等秦韵出去见秦妤和玉画的时候,便出了韶华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