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昨天刚到的,还好,时间比较充裕。”
话虽如此,但是我现在毫无头绪,黛安娜调查了二十来年都没发现线索,短短十来天我又能做什么呢?
韦鲁斯这时候提醒了我一句:“亚索,你还记得我们进来的目的吗?”
“请求神明帮忙对付暗裔,最好连虚空一起消灭。”
“不,还有一点,我们进来寻找世界符文!”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能维持这么大的魔法空间,也只有世界符文的力量了!”
“等等,你们两个说的世界符文是什么?”
“这个我也不是很了解,你就简单当做一种蕴含着强大力量的石头吧,烈阳教派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黛安娜想了一会
(漫长的夜晚还在继续,黛安娜失去了时间感,因为天空中斗转星移,除了巨峰本身,其他景象全都模糊消失。黛安娜和老妇人继续向上攀登,每次她摇摇欲坠的时候,都能从皎白的月光中汲取能量。最终,黛安娜还是跪倒在地,精疲力竭的程度难以想象,身上每一块肌肉的都已达到了体能极限。当黛安娜抬头望去的时候,她发现不知何时她们已经到达了峰顶,这一壮举应该没有可能在一晚的时间内完成。峰顶笼罩着变幻不定的缥缈幻象、闪烁耀眼的光之帷幕、斑斓缤纷的色彩漩涡,还有一座巨大的城市,闪着金色和银色的光芒,若隐若现地漂浮在空中。
她四下寻找自己的同伴,但那位老妇人已经无影无踪,只有黛安娜肩上的熊皮斗篷能够证明她确实存在过。望着那道光,黛安娜知道自己将在那里找到生命中缺失的意义、找到认同,找到无法企及的归宿。这就是黛安娜在迷茫之中追寻终生却不自知的东西,她的身体充满了新的活力,再次站了起来。她向着那不可思议的景象犹豫地迈出了第一步,随后的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更加坚决。
那道光突然间迸发闪烁,黛安娜惊叫着,看着它汹涌地灌注进黛安娜体内,某种强大而古老的奇异灵体与她融合。这种感觉非常痛苦,但同时也令人愉悦,这是一瞬间的启示,也是永恒的幻觉。当光芒褪去,一种失落感成为了她从未体验过的疼痛。。
黛安娜踉跄着走下巨峰,对她周围的事物一概不知,最后她发现自己来到了山腰上的一个隐蔽的山洞,如果没有月光的投影,洞口就不会显现出来。黛安娜饥寒交迫,需要避风港过夜,于是便躲进了洞中。洞里面豁然开朗,藏着一处庞大的废墟,可能曾是一座能容纳许多人的神庙或密室。残破的墙上依稀可以看到褪色的壁画,描绘着金色和银色的武士背靠着背,对抗无尽的妖魔鬼怪,伴着天空中投下的炽烈光束。
黛安娜惊诧错愕。长老们怎么可以否认如此明摆的事实?他们怎么可以拒绝背弃来自圣峰顶端的启示?对于他们的刻意隐瞒和视而不见,黛安娜怒不可遏。随着一声哀怨暴怒的大吼,黛安娜弯刀出鞘,手起刀落,银色的火光映出夺命的杀意。黛安娜不记得自己砍了多少刀,但当她的狂怒渐渐平息以后,她看到了自己造成的杀戮。长老们无一幸免,蕾欧娜也躺在地上,身上的铠甲冒着烟,就像是刚从煅炉中拿出来一样炽热。黛安娜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万分惊恐,她逃离了屠戮的现场,遁入巨神峰的茫茫荒野,而烈阳教派则在她的凶残袭击中受到重挫。现在的黛安娜正遭到拉霍拉克武士的追杀,她在努力将脑海中的记忆碎片拼凑成完整的皎月教派。模糊记忆中的真相和远古知识中的一知半解驱使着黛安娜不断前行,她只相信一件事-皎月教派和烈阳教派并不需要互相敌视,而且她有着更伟大的命运,绝不仅仅是一介武者。她不知有怎样的命运等待着她,但黛安娜一定会实现自己的宿命,不惜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