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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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契乐队代表学校去北京参加大学生音乐节比赛，学校给了乐队一个星期的假。

    邓少玖到北京的第一天晚上，就见到了郑毅与张子健。音乐节在郑毅的学校举行，所以三个人就约在郑毅学校旁边的饭店。

    邓少玖把董锲也带上了，他想让董锲认识一下他要好的朋友。

    “这是我高中同学，兼舍友，208的。”

    “你好，你好，我是董锲，今年大一。”

    “大一！”张子健吃惊的表情吓了董锲一跳。

    董锲羞涩地笑了笑，做了下来。他看着邓少玖与他不认识的两个人相谈甚欢，自己在这个时候是多余的。他并不羡慕邓少玖有这样好的朋友，也不猜忌在他出现在邓少玖的生命前邓少玖都经历过什么，甚至不会对邓少玖的冗长的恋爱史产生憎恶。喜欢一个人，永远也不要渴望参与他的一生，因为这一生，每个人都必须孤独的度过，无人例外。

    邓少玖让董锲参加这次北京的高中老友相见会，那他就参加，让他在宾馆好好呆着，他就好好呆着，他只想让邓少玖知道一件事：我已经是你的了。

    这次聚会董锲学到了许多知识，他们之间谈论的并非国际大事，也并非深刻的人生哲理，仅仅是你一言我一语的扯皮，从扯皮中就可以推断出他们身上发生的故事，从这些故事中，董锲可以联想的自己，或者是幻想自己如果这样，自己会如何选择。

    他知道那个小眼睛，寸头发的人大二下半学期就辍学创业，现在经营着一家小公司，这个人对创建公司过程中的艰辛一字未提，一直在说自己的公司将会如何如何向好的方向发展，说他看到了时代的机遇。另一个人一直在旁边讽刺，但看得出来，他十分温柔，说的话总是让别人难堪却不会伤感。对自己的事情一字未提，对别人的事情也漠不关心，这样的人一生也只能遇到一次。

    四个人在一起聊着天，喝着酒，好像北京的夜晚只属于他们。

    饭吃的差不多了，张子健提议去他公司看看，说他公司里藏的有好酒，四个人就徒步到了张子健的公司。

    从公司楼下看，这是一栋极为普通的建筑，十五层，在北京不算高楼，上面有几个窗户透出微弱的光。

    张子健说，这是一栋混合办公楼，上面是居民区，下面是办公用地。并且提到这栋楼隔音效果很不好，夜深人静的时候，楼上发生了什么，楼下熬夜工作的人可以听的清清楚楚。有时候是夫妻俩人吵架的声音，有时候是母亲训斥孩子的声音，有时则是微弱的娇喘。

    “没办法，资金不够，只能租这样的房子办公，而且这样的房子租金还不便宜，在这一片，只比那些写字楼便宜一点点。”张子健说着，路灯下，他的脸颊微微发红。

    到了公司，地方不大，但还算整洁。

    四个人进到开会用的房间，张子健打开一旁的柜子，拿出一瓶洋酒和几个高脚杯，这是董锲从来没见过的酒。

    “高脚杯都拿出来了，行啊，挺时尚。”郑毅在旁边调侃道。

    这种酒不像中国白酒那样醇香，不像俄罗斯的酒那样浓烈，也不像欧洲酒那样浓郁，什么都不像却什么都像。董锲小口抿着，一种清纯的感觉从舌尖到发梢，再迂回到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这种快感前所未有。董锲要第二杯的时候，邓少玖阻止了，说：“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夜深了，董锲觉得听这些人说东说西要比在学校听教授们高谈阔论有意思多了，也更喜欢邓少玖的交际圈，更喜欢邓少玖迷人的优秀。

    郑毅直接回了学校，张子健租的房子也就在附近，邓少玖拒绝了张子健的邀请，说：“你那屋子能让人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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