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个星期,在这两星期里,学校总共进行了四次模拟考试,杨晓光每次都考的出奇的好,带着对周重的一份执念,放学后杨晓光干脆没有带作业就跑出了校门来到周重的店门前,兴奋的带着阳光推开厚重的玻璃门,看着周重傻笑,喋喋不休的讲述过去的两个星期学校里发生的趣事,说道我,也说到了208。
周重却以一种迷茫的眼神看着杨晓光讲述着她并不关心的事情,听着她从未听过的名字,在杨晓光终于停下来看着她笑的时候,她用不夹杂一点汝州方言的语音清清楚楚地说:“你,是谁?”
可以明显的看到笑容从杨晓光的脸颊上消失,连带着深陷的酒窝一同奔走,并且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都不曾回来。
杨晓光陷入了深深的绝望,自己喜欢的人,渴望得到的人居然一夜之间忘了自己,就像忘记十字路口的绿灯亮着的时间。
杨晓光第一反应绝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欣慰,他认为一直勉强微笑的人终于可以跟别人开破天荒的玩笑了,虽然这玩笑使杨晓光心里愣了一下,但他人仍然将笑容捡起以调皮的语气跟她说:别开玩笑了。
这种语气是我们做朋友的一辈子都不会听到的。
为了爱周重,他已经放弃了许多。但周重终究还是没有开玩笑,就像晓光脸上的笑容,终究还是悄悄溜走。
经过长达3个小时的努力,周重将他赶了出来,没有任何征兆,杨晓光的第一段恋情戛然而止。
杨晓光之后再也没有在宿舍208夜晚的谈心会上提起周重,就好像在治疗期间周重从未想起过晓光,陪伴周重的永远是死去的张泽。
3
祸不单行,在杨晓光情感上步入低谷的时候,他家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知道第几次模拟考试刚刚考完,就在所有人都在拿着试卷对答案的时候,杨晓光的手机响了,那手机是在他十六岁生日时父母邮递回来的。
那时老师都在办公室开会讨论段长的“新政”,杨晓光便大胆的拿着手机走出教室接通了电话,当时我正因为考的不好不敢对答案而伤心蹲在教室外面的墙角处,晓光也没在意我,我看到晓光出来接电话,站起来走到他旁边说:“我去给你望风。”
但他硕大的眼睛里的晶晶泪光暗示我还是消失为好,我便赶紧回到教室,听着同学在疯狂的叫喊,想要把高三压抑的所有感情全部倾泄出去。
杨晓光进来的时候,脸上的泪痕已经擦干,没人问他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自觉或者故意的把经历放在投射到电子屏幕上的答案中。
之后晓光便请了两星期的假,回来后便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