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灵魂,满足肉体,这种曾经拿来开玩笑的交易最终竟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说不上不甘,也没有绝望的感觉,只是越发觉得人生空虚,没有希望,也不失望。
突然就习惯了这种没有依靠,也毫无依靠的感觉。最怕是这样,若是连最后一口挣扎的气息都出卖了,那自己就真的所剩无几了。
那还有下次吗?第一次的快感还不时地刺激着大脑,晓光拿起手机,看着刚刚到账的热乎的钱,问自己:这样,满足吗?
世界好似一个巨型赌场,我却没有致胜的筹码。
没想到,在欲望面前,自己的自尊如此的不堪。可我能怎样呢,我无数次幻想,可以有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可以让自己不卑微的活着,可没有。
若有一天,站在那里,将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抛露出去时,他人带着假面的同情或者真实流露的轻蔑,都会是在用刀子,一片片的将尊严割下。
可对此,自己无能无为力。违心也好,颓废也罢,自己做过的事也并不后悔。至于灵魂,那猥琐在内心深处瑟瑟发抖的灵魂,是如此的懦弱,从未向这个庞大的空洞的身躯指责,从未开口大骂:你是错的!只是一味的哭泣,渐渐地麻木甚至连对尊严被掠夺时的痛楚都毫无察觉,也只是敷衍的说了句:不!
“人生,就是成全自己。”老板说的话是对自己宽恕的借口吗?那会还有下次吗?
jecroiscapterdesondesvenuesd'unautremonde
j'aijamaieulespiedssurterre
不!这不是借口,这是答案。
成全自己内心深处的灵魂,探索自己认为美好的东西与快感,不是性,是灵魂。当初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去做了,但没想到快感直达神经,挑动着弱小的灵魂,一步步走向黑暗的深渊。
现在回头,才发现,出口的光芒如此微弱。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被赋予两个极端,地狱便是错的,天堂便是美的,所有的事情也会变得简单,不过是生与死之间的选择。
可世间事,有哪一个可以将对错分的如此清楚。的的确确,这种工作钱来得快,还带着附加的享受,可看似如天堂的地方,却有着无比深沉的黑暗。
“回头吧!”这个声音在杨晓光脑海里回荡。
回首往事,生活被弄得乱七八糟,仔细查询,是否还有些事情值得被赋予希望。
有的,毕竟考上了大学,虽不是自己心之所向,但这至少可以带来一丝丝甜的味道。也不知这份甜,背后隐藏了多少的悲伤。
说到底,之前做的选择与决定,还不是对这份甜的渴望与追求,甚至去卑微的爱。这算是罪吗?如果是,那就让我背负着罪名,站在世界的另一端为你们认罪,可即便是错的,也不会放弃我对生命的渴望和爱的追随,也不用宽恕我的卑微。
jevoudraisvoirlemondeal'envers
j'aimeraismieuxetreunoiseau
dodol'enfantdo
杨晓光躺在椅子上,听着歌,想着自己想不通的问题,渐渐地睡着了。
杨晓光做了梦,很长的梦,这个梦肯定会有他那七个疯子似的哥们,也定会有那放在宿舍窗边的半死不活的绿萝,还有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