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现在的股价市值都不高。
这一年，国内还没有超过30亿元市值的股票，不足一个亿的申华控股竟然挤进前十。
1991年，国内所有的股票加在一起，市值也就100亿左右。
这还是很多新股发行以后的总价。
在新股发行以前，股市市值就更低。
王林拿出十个亿来炒股就足够了。
而这十亿新股，新快就会变现。
想到田晓青，王林心里浮起一抹苦涩。
每个女人对待感情的态度都是不一样的。
田晓青爱得热烈，分得也让人感叹。
这么久以来，她居然真的不再和王林发生更密切的关系。
但她和王林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彷佛以前那几段恩爱往事不曾发生过。
遇上这样的奇女子，王林又有什么办法呢？
王林和李文秀聊完天后，继续工作。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沉雪过来了。
沉雪一般很少在上班时间来找王林。
小百灵演艺公司是一个独立的存在，爱秀集团的很多事务，沉雪并不插手管理，她只负责小百灵的一切业务，也只对王林一个人负责。
正因为两个关系亲密，所以在大庭广众之下，两人会表现得更加自然，甚至是刻意的疏远，不给对方带来困扰。
沉雪穿着一条百花长裙，裙上绣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朵，争奇斗艳，美不胜收，她就像一幅移动的春天的图画，吸引人的眼球。
这款裙子是爱秀集团春季时装周上的走秀款，全球限量，仅此一件，绝版的货。
王林看着她，微微一笑：“这条裙子，你还是第一次穿吧？”
“嗯。”沉雪嫣然一笑，轻轻转了个圈圈，那花裙子的裙摆，转成了一个圆圈，“我总觉得太花里胡哨了，一直没敢穿出来。六一那天，我们到植物园，看到那么多的鲜花，我忽然想到这条裙子，就翻出来穿，还行吗？是不是很花？”
“好漂亮！”王林道，“再艳丽的裙子，你也压得住。因为你人比花娇。”
“我真有这么大的魅力吗？”沉雪款款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俯身看着他。
王林说当然了！
他微微抬头，正好看到她规模巨大的身姿。
“咳，你怎么了？”王林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你这是想居高临下的审视我吗？是不是？”
“王林，你和周粥是怎么回事？”沉雪忽然问道。
“什么？”王林心下一震！
沉雪似笑非笑的道：“你别打马虎眼，我都知道了，她是你的女人吧？”
“啊？”王林骇然！
因为他并不知道，沉雪知道多少秘密，所以格外的吃惊！
沉雪为什么会这么问？
她是怎么知道我和周粥之间有关系的？
特别是沉雪那捉摸不透的表情，更让王林心里发虚。
但王林毕竟是王林，很快就镇定下来，哈哈大笑，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朝她招招手：“你进来，我跟你说。”
沉雪看看走廊上的门：“还没下班呢！被人看到！我问你和周粥的关系，你老实交待吧！”
王林盯着她的双眼看，他要先弄明白，沉雪知道多少，他才能交待多少，不多不少，那才叫刚刚好。
沉雪这么问，的确带着诈王林的心思。
因为她很想弄明白，王林和周粥的关系，曾经发展到哪一步。
然而，沉雪是个很优秀的演员。
王林想从她脸上看穿她的内心，太难了！
“沉雪，你怎么这么问我呢？谁告诉你这些的？”王林用模棱两可的语气反问道。
遇到这种情况，王林当然不能坦白的交待。
世界上估计还没有哪个女人大度得可以无视男人在外面找别的女人。
除非两个人之间无爱。
没有爱情的人，被男人养着的女人，要求的是物质，也不在乎男人有几个女人。
沉雪何其聪明，才不会这么容易被王林带节奏，笑道：“我问你呢，你先回答我。”
王林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粥粥是我的妹妹啊！我和她之间，能有什么？你从哪里听来的流言蜚语？说我和谁不好？偏偏说我和周粥？这造谣的人，也太没有水平了。”
沉雪撇撇嘴：“你啊，又想骗我。我才发现，你一直都有很我秘密隐瞒着我。你像是一个洋葱，想让我知道时，你就撕下一片来，然后烫得我呛眼泪。”
王林怔了怔，因为这个比喻很悲伤。
沉雪道：“实话跟你说吧，也省得你胡乱去猜，告诉我这一切的，不是别人，正是周粥本人。”
王林内心无比的震惊，脸色却仍然尽量的平静：“周粥跟你说的啊？她跟你说什么了？她不会告诉你说，我和她是情人吧？那就搞笑了！”
沉雪道：“王林，你别骗我了，你老实交待吧，你在和我好之前，到底有过几个女人？”
“和你好之前？”王林心里有数了，“只有一个啊，就是李文秀。你是我的第二个女人。”
沉雪疑似不相信：“周粥自己都说了，她爱过你，还差一点就嫁给了你！你和她有过一段感情！你却从来没向我说明过。”
王林的眼睛，蓦的一亮！
周粥自己说的？
这可能吗？
周粥为什么要向沉雪说这段事情？
是真是假？
以王林对沉雪的认知，沉雪不可能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也不太可能拿这样的事情来诈王林。
因为没有必要，她也不是那种人。
既然如此，难道真的是周粥跟沉雪说起过？
王林一时间怔忡，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