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到了火车站了。”沈云玉温柔地说道。
“嗯,好,我马上过来接你!”九度道。
“谁打的电话呢,老伙计?”药材商道。
“是云玉打来的电话,她到了火车站了。”九度道。
“刚好接过来一起吃晚饭嘛。”药材商道。
“这合适吗?”九度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以前的相好的,就不能带我这儿来,我们又不是不认识,说什么这样见外的话呢?”药材商有点生气地说。
“嗯,好吧。”九度知道老谭是个豪爽人,也不能做小家子事情,于是答应道。
“你快去快回,咱的赌约继续!”药材商道。
“那我开你那皮卡去接吧。”九度道。
“你去接一个大老板,开一个破皮卡去接?”药材商质疑道。
“应该没问题,云玉不是一个对条件特别挑剔的人,这么多年,我非常了解她的。”九度道。
“那好吧,你去吧。”药材商道。
“耶,老叔去哪儿啊,要吃饭啦啊?”李实业端菜到餐厅时问道。
“去接一个朋友啊,从上海回来的,刚到火车站。”九度道。
“那你不吃饭了?”李实业又问。
“要吃的,等下一起回这里。”九度解释道。
“好啊。人一多,就热闹啊。”李实业高兴地说道。
九度开门下楼,去接沈云玉。
李实业问药材商老谭道:“老叔,他去接谁啊?”
“哈哈哈,还能接谁,肯定是去接自己的老相好呗。”药材商开玩笑地说道。
“真的是老相好?”李实业不信地道。
“开玩笑的啊,你还真信啊,你这个木脑袋!”药材商道。
“嘿嘿,我就知道老叔是开玩笑的,九度叔人那么正派,怎么可能的啊!”李实业道。
“呃,你老叔呢?”走进餐厅的陈波尔问道。
“他去接大老板去了。”药材商对自己的老婆陈波儿道,“上海的大商人,沈云玉女士,知道了吧?”
“哦,知道了,在电视里看到过的,以前不是她捐款时上了我们这里的电视吗?”陈波儿道。
“对呀,就是梳着短头发,和覃明的发型差不多吧。”药材商指了指覃明道。
“喔,我们那个时候不是很大吧。”李实业道。
“你们还在屁颠屁颠的读书呢。”药材商道。
“既然大老板回来了,我们就先等他们一下再吃饭,如何?”陈波儿道。
“那肯定没啥问题啊。”李实业第一个应道。
“好的,婶。”端菜出来的覃明也应道。
“反正车站也不远,他们很快的就回来的,咱先准备好。”陈波尔对几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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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度走出药材商家,到下面停车位开皮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