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今天下棋也很臭,魂被勾走了,心不在焉的。”药材商道。
“正常啊,老伙计,你也年轻过嘛。”九度道。
“老伙计,我正常啥,没有追过别人。”药材商老谭道。
“哈哈哈,被别人追求也是一种幸福啊,诂计你们当年的故事可以和司马相如与卓文君媲美啊。”九度哈哈大笑道。
“嘿嘿,老伙计,在你们读书人眼里,总是把普通人的事情硬生生说成千古美谈的事情。”药材商老谭道。
“老叔,那个历史故事是真的,我也知道一点点的。”李实业插了一句话道。
“咱今天不说历史,说你,咋样?”药材商又把话题转到李实业身上。
“实业,说个实话,中意这个女孩子不?”九度问道。
李实业点点头。
“不光是点点头了事的,喜欢人家就要告诉人家,要勇敢的表达出来,不然的话,别人娶走了,你后悔来不及了!”药材商老谭道。
“老叔,第一次见面,咋说呢?”李实业问道。
“你问我还是问他呢?”药材商盯着年轻的李实业问道。
“我问的是二位老叔啊。”李实业道。
“哈哈,这个事情叫你杨老叔回答。”药材商推托道。
“嘿嘿,老伙计,关键时刻,咋能推托呢?他问的是咱俩啊。”九度将了药材商一军。
“实业,追女人这方面啊,你九度叔经验丰富得很呢!”药材商又开始甩锅了。
年轻的李实业确实一次恋爱没有谈过。对于自己来说:女孩儿明明在眼前,却仿佛有一座珠穆朗玛峰横阻在自己和女孩面前。
“实业,对于自己喜欢的女孩,除了帮她做事,更重要的是理解她的情感。”九度道。
“嗯,老叔,怎么知道对方喜欢自己呢?”李实业看着九度,把棋悬在胸前问道。
“你把棋先放稳再说嘛。”九度道。
“老叔,我现在对于追女孩子还是如这悬在半空中的棋子一样,不知道落在哪里合适!”李实业实话道。
看到如此木讷的李实业,药材商直接道:“待会儿吃饭时,先看看女孩子喜欢吃啥菜,记在心里,以后做这菜给她吃!”
“还有,每时每刻都要照顾她的情绪,注意阴晴冷暖!”九度道。
“你婶也会帮你的,看你自己的表现了!”药材商道。
“这个我晓得婶帮我啊,我具体怎么做呢?”李实业又问道。
“你娃知道这三个字不?”九度道。
“老叔,您说哪三个字呢?”李实业问道。
“哎,这方面,你咋这么笨呢,这三个字是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献殷勤!”药材商道。
“具体怎么献呢?”又挠自己后脑勺的李实业继续问道。
“唉!哎呀,我的妈,你这是啥脑壳嘛!”药材商叹气道。
“我确实不懂啊,我的老叔!”李实业挠头的次数越来越多。
“你叫你九度叔从零开始教吧。”药材商指着九度道。
此时,李实业的马被九度的车死死的别住,动弹不得。
九度的内心里,两种伤,仿佛是被李实业的话和他的棋艺憋出的内伤!
这是一个非常想笑的内伤,因为不能笑,死死的压着,久了也硬生生的被逼成了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