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抬头望了一眼厨房,年轻的二人依旧谈笑风生。
于是,年长的二人又开始在汉界楚河里杀得昏天暗地的。而厨房里年轻的也谈得开心得热火朝天。
厨房里,二人依旧围绕蚊子的话题在深入的聊天。
“我说,皮肤黑,蚊子真的不咬我的。”李实业很认真地重复着刚才的话。
“哪里的话,我是觉着你刚才的话忒幽默啊。”覃明道。
“嘿嘿,我还以为???”李实业拿着菜刀准备挠头。
“嘿,嘿,你干啥来着?”覃明花容失色的提醒道。
“头痒呗,想挠一下。”李实业样子实诚地道。
“来,我帮你挠一下,你手上有刀,还有鱼血,你那个位置痒呢?”覃明问道。
“右后脑勺靠右侧面一点,谢谢啊。”样子憨厚的李实业道。
“好的,你别动啊,我手有点湿没关系吧?”覃明问道,然后甩了甩有点湿的手。
开始举着自己的纤纤玉指,朝客厅下棋的二位瞄了一眼,客厅里二人仍旧在低头厮杀。
又看了一眼厨房的陈波尔,她正蹲在地上摘菜,背对着水池。
于是,认真地给李实业挠头,然后压低声音问:“好了没,好了没?”
这是自己第一次在晒得黝黑的男生的头上挠痒痒,连自己也觉得奇怪,素来不喜欢黑脸男生的。
今天是怎么了,居然给第一次见面的男生挠痒痒。
这种事情说巧啊真是巧得很,正好药材商又碰到举棋不定的时候,药材商有个习惯。
啥习惯呢?
原来药材商一旦这步不好走,一定抬头跟着棋子往上望,而且还要摇摇自己的脖子。
这个动作一做不打紧,一抬头自己的余光就瞧见厨房的二人的小动作。
矮一个头的覃明正在给高一个头黑黑的李实业挠头。
“嘿嘿,老伙计,你看那看那!”药材商用眼色和嘴示意九度。
九度一听药材商的小声的声音。本来正杀得惬意,赢定了,反正没事干,一抬头,也看见覃明正在帮李实业挠头。
九度和药材商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看来天造一双,地设一对,根本用不上你我这样的媒人啦,老伙计!”九度压低声音道。
“谁说的,不是波尔聪慧,把二人弄到厨房帮忙,会有故事吗,嗯,你说是不是,老伙计?”药材商得意地说道。
“嫂子的确是人中龙凤啊,绝顶聪慧!”九度有点故意讨好药材商地赞叹他的妻子。
“那是自然的啊,不然我老谭会娶一个不好的媳妇?”药材商继续得意地说道。
你说巧合的不光是客厅下棋的人,其实陈波儿早从灶台前的反光中发现有一只手的影子在另一个人头上挠。
天下的姻缘,是千里一线牵。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是对面不相逢啊。
很快,李实业杀好了鱼,而覃明的菜还没洗完。陈波儿叫实业去客厅休息一下,自己和覃明来洗这些东西。
陈波儿也想探探覃明的口风,所以才故意把实业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