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服从安排!”九度笑笑地道。
九度知道,从认识药材商那一天起,任何请客的事情从来占不到半点“便宜”,也许永远也请不成客!
九度想,某一天,能够回请药材商,那怕只成功一次。那个某一天,也许就是药材商真正认为你才是一个成功者的那一天!
“那行,先打电话,叫实业早点过来下棋,然后去花园挖地下藏酒!”药材商道。
“我叫覃明陪我去菜市场,然后回家,这样一来造成不期而遇。”陈波儿道。
“哈哈哈,这方面,你们女人总比我们男人有办法得多。”药材商哈哈大笑道。
因为谁都知道,药材商是被陈波儿追得无可奈何才投降缴械的。
因此成就一段郞貌郞财和女才女貌佳话,暂且不说,后面自然会讲给诸位看官的。
“瞎侃,看晚上回来不好好地收拾你!”陈波尔嗔怪道。
九度听得二人含义分明的对白,只是在一旁抿着嘴微笑地听着二位精彩的对话。
“哈哈,你说啥,你以为这个绝顶聪明的家伙听不懂啊,笑话啊,我的波儿!”药材商看了一眼九度道。
“嘿,老伙计,不明白哈,莫瞎侃!”九度学着陈波尔的话揶揄道。
“我走了,大兄弟,你们自个儿泡茶哈。”陈波尔边说边走出了房门。
“来嘛,没人打扰,我们先干上两局!”药材商道。
“好,你的棋子放在哪的,我来拿!”九度道。
“就在在这个茶几下的梯子里。”药材商边说边拉开抽屉。
“这么大的棋子,棋盘呢?”九度问道。
“在那个小客房进门的门背后。”药材商指了指一个贴有红色猪年喜庆年画的门道。
九度拿出棋盘,二人摆好阵势,准备在汉界楚河狠狠地厮杀一场!
“这样,我还是先给李实业那个小子打个电话,给他预告一下,不然那小子愣头愣脑的。”九度道。
“甭给那小子先通气,一通气啊,他反而畏首畏尾的!”药材商道。
“那我只说叫他过来陪我们下棋吃饭,然后他来以后,突然发现还有一个未结婚的姑娘一起吃晚饭,是傻子也晓得嘛!”九度道。
“呵呵,你还真莫说,他呀,这个方面就和傻子无二!”药材商道。
“如果不事先提醒他,会更糟吧。”九度道。
“我比你了解他,他那个人啊,不知道的事情,很是放得开,一旦知道真的找媳妇啊,估计八成拉倒!”药材商道。
“不会吧,看他讲起女人来头头是道的啊。”九度道。
“哈哈哈,那是在结过婚的或者寡妇面前他才有点自信,真的黄花大姑娘啊,他比个姑娘还害羞!”药材商哈哈大笑道。
“那不一定,今晚就可以看出一个所以然的,咱们一见高低!”九度道。
“要不打个赌,如何?”药材商道。
“赌就赌,赌约是什么?”九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