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脖子上有花纹的,一只老虎,他的名字是口天吴,祖宗的宗,经营的营?”陈波尔盯着九度问道。
“是的,正是这个名字,你怎么知道的啊?”九度奇怪地看着陈波儿。
“以前他是我同学啊,初中没读完就辍学变成一个二流子啊。”陈波儿道。
“如果和一个曾经的二流子扯皮就麻烦了。”药材商老谭道。
“嗯,因为他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空闲!”九度道。
“个杂,怎么遇到这么个大麻烦啊。”药材商皱着眉头道。
“人是活络的,这样吧,如果后面的租房有麻烦,干脆去租附近的房子当职工宿舍也可以的。”九度提醒道。
“嗯,这个思路挺好的啊。”药材商老谭一拍大腿高兴地说道。
“我今天走的时候还跟女房东蔫翠云说过,叫她把该腾出来的地方都腾出来。”九度道,“我还说过两天要进驻了。”
“我们还是要搞妥当点,过两天先看看情况,然后再去买装潢公司需要的办公器材。”药材商老谭道。
“嗯,老伙计,这一两天呢,我们把原先那个地方的东西盘城一下。”九度道。
“行,行啊,这个地方的东西清理一下也好,叫李实业配合你,我呢只能在旁边充当看客啰。”药材商老谭道。
“你的脚不方便,在家休养也行。”九度道。
“那可不行,李实业虽然脑壳好使,但有时候又是一根筋。”药材商老谭道。
“嘿,老伙计,我发现你原来的那个设计小姑娘和李实业蛮般配呢。”九度笑笑地道。
“咦,我怎么没注意道呢?”药材商道。
“因为那个小姑娘和实业的交集不多,只是有设计的时候才找她。所以大家都没怎么注意过这件事呢。”陈波儿道。
“哈哈哈,实业那娃不是说自己看上那个寡妇了吗?”药材商老谭哈哈大笑道。
“那可能是他自己一时的玩笑啊,你看两人年龄那样悬殊,何况实业是个毛头小伙呢。”九度道。
三人正说话间,九度的电话响起来了。九度低头一看,正是女房东蔫翠云打来的。
九度赶紧拨回去。
“咋啦,哭啥呢,好好说话啊!”九度在电话里大声急促地道。
“不好了,婆婆刚才和二弟吵架,出大问题了。”蔫翠云在电话那头道。
“你说得再具体一点。”九度道。
“现在老太正躺在急救室里,医生给我们下了病危通知书,房子的事情要往后推迟点。”蔫翠云道。
“嗯嗯,知道啦。”九度道。
然后对方挂断了电话。
“什么事情呢?”药材商老谭看着九度问道。
“女房东的婆婆被她自个儿的儿子气得住院了,在重病监护室里,租的房子要往后推迟点。”九度道。
“那麻烦了,如果死了还要设置灵堂又是一段时间,嗯,不吉利的征兆啊!”药材商老谭道。
“甭瞎说,瞎想,哪有那么差的运气啊。”陈波儿道。
“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吧。”九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