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二叔,您的茶。”令狐琪把倒好的茶水递给吴宗营。
“我现在在吃南门桥社区发的替代品美沙酮,大嫂。”喝了口热茶的吴宗营道。
“嗯,你自己也要努力的戒。”大嫂蔫翠云道。
“是啊,我自己也在很努力的戒啊。”吴宗营道。
听了半天的令狐琪瞪着眼看着自己的叔叔,父亲的同母异父的弟弟。
令狐琪第一次知道,叔叔原来是一个瘾君子,刚从戒毒所出来,自己还以为他外出做生意呢。
“咋啦,小子,别学你二叔败家子就成!”吴宗营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儿,知道他是不解地瞪着自己。
“琪琪,少跟他在一起!”奶奶对令狐琪道。
“妈,干嘛呢,说这话忒伤心啦!”吴宗营道。
“哎哎,都少说两句,我去做饭,宗营你和琪琪聊聊。”大嫂蔫翠云对吴宗营说道。
“为什么要装修房子呢?”吴宗营问自己的侄儿到。
“听我妈说租给装潢公司了,还出了一部分股份的。”令狐琪对自己的二叔道。
“是前面还是后面,还是整个呢?”吴宗营问道。
“你甭管家里的事情!”老太插言道。
“你快点给老叔说一下啊。”吴宗营望着自己的侄儿令狐琪,催促道。
“我具体也不是很清楚,前面大装修了,可能是前面的吧。”令狐琪实诚地对自己二叔说道。
“你个娃娃也不知道个啥,我待会儿问你妈就晓得了。”吴宗营道,然后在廊道里找了一把竹椅子,坐下,失望地喝着茶。
“二叔,你住的那间房咱去清理一下吧。”懂事的令狐琪对自己的二叔说道。
老太骂归骂,毕竟是自己亲生的,那怕有千错万错,也不至于真的把他扫地出门。
看着叔侄二人上四楼去了,忍不住老泪纵横,长长地叹了口气,“哎??????”
一个女人该有多难,两任丈夫都是自己刚刚生下孩子后,丈夫都撒手西去,扔下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把孩子拉扯大。
好不容易看到孩子成年,大儿子创业风风火火的,顺风顺水的,却突然中途夭折,不争气的二儿子本来好端端的却走上败家之路。
一想到这些,老太觉得自己活得是这个世界上最不易的女人,于是泪水又一次簌簌落下。
表面上看去,这偌大家产,但是要人气没人气的家不叫家啊。
也好,房子租给人家,肯定进进出出的人就多,人气多,这屋就有了生气。
“二叔,您房间的东西没人动过,只是堆了点杂物在地板上。”侄儿令狐琪对自己二叔说道。
“喔,没人动就好。”吴宗营说道。
“嘿嘿,就是以前警察来过的。”令狐琪说道。
“啊,什么时候的事情?”吴宗营边上楼梯边问道。
“好像是过年前后的事情,当时下面院坝都站了好几个警察的。”侄儿令狐琪道。
“当时,你妈妈和奶奶都知道吗?”吴宗营问侄儿令狐琪道。
“嗯,她们都知道的啊,都在家的啊。”令狐琪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叔,大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