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兄弟,走一个!”蔫翠云主动邀请李实业道。
“好好,谢谢大姐!”李实业道。
“你知道为啥和你喝?”蔫翠云问道。
“不知道。”李实业拨浪鼓地摇头道。
“我一开始不知道你叫实业,哈哈哈,你居然叫实业!”蔫翠云带着几分醉意道。
九度和药材商看着尴尬的李实业,都在暗暗地发笑。
只有蔫翠云的儿子令狐琪一会儿看看自己的老妈,一会儿看看李实业,也看看九度和药材商。
看一下,又默默地扒几口饭,不知道这些成人讲些什么。
一餐饭磨磨蹭蹭地吃了将近两个多小时,九度和实业还得忙于安排第二天新址的装修事宜。
九度是一个说干就要干的人,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施工现场。
按照合同,蔫翠云家小卖部撤销掉,后面一排屋的一二楼腾空。
九度知道他们孤儿寡母的应付不过来,提前安排人手过来帮忙搬东西。
一时搬家的,设计的,运东西的先行到现场。
就在签合同的第一天晚上,九度找到覃明时,她正在教小孩绘画,她还不知道药材商的公司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九度和原药材商的设计师覃明设计师反复构思商讨。
药材商的原设计师是个女的,姓覃,单名一个明字,二十七八岁,未婚,短头发,较为干练!
只有药材商招呼才上班,平时在家做做电脑的平面设计等工作,有自己一个非常小的工作室。
外面没有业务就带几个小孩学画画那种,生活不成问题,一天倒也优哉游哉的。
“你好,你就是覃明设计师?”敲开她家的门后的第一句话,九度直截了当地问道。
“嗯,你是?你找我?”覃明莫名其妙地问道。
“容我自我介绍下,我是药材商老谭的朋友,也是他的新的合作伙伴,没跟你提前打招呼,不好意思啊,又这么晚来打扰你。”九度道。
“您来的意图是???”覃明问道。
于是,九度把自己大脑对新的装潢设计部进行了大体的构思,要怎样装修对女孩详细地说了说。
覃明也算一个绝顶聪明的设计师,很快领悟了九度要求的设计颜色,风格,样式。
九度离开前道:“最好是明天拿一个大致的效果图啊。”
看到九度离开的背影,覃明想:啊,这真强人所难啊,哪一个设计师能够一个晚上设计好图纸啊。
但转念一想,也是机会啊,做个简图混混吧,又深入一想,自己全力以赴吧,看看自己究竟有多大能耐!
于是,立马冥思苦想起来,打开电脑,打开软件,构图,上色,修改。
到工地的时候,九度正在指挥搬运东西,戴一个工程帽子,活脱脱一个工程师,可以偷偷地讲,谁都不知道九度啥工程学也没学过。
覃明几次三番想拿出工程设计图给九度看看,都被九度挥挥手拒绝了。
确实,那些不懂行的新请来的搬运的老是不听从指挥,胡乱的扔东西,九度一直在指挥着。
于是,覃明干脆在原来的店面的空地搬来一把椅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着设计图等,等九度空闲下来看设计图。
很快,三个店面,从一至三楼慢慢地搬空了。院坝的空地堆的东西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