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棋杀得难分难解,不分伯仲。
九度上完厕所回来,发现小男孩略占上峰,因为多了一个边卒。
如果杀到最后,李实业方只有一老帅,一马,仕相全无。而令狐琪有老将,双士,还有一卒可以协助自己的炮,很有可能干掉李实业的一马的棋局。
正在这时,蔫翠云走到院坝看到自己的儿子在和客人下棋。
“琪琪,叫他们几个老叔到院坝来吃饭。”蔫翠云在里面大声地喊道。
“妈,等我们一下,马上就好。”令狐琪道。
这时完全处于下峰的李实业满头大汗,而另一方则胸有成竹地一步步逼近对方老帅。
九度和药材商偷着乐,一个大小伙子被一个毛头小子下得毫无招架之力。
“先吃饭吧。”李实业摸了一把汗水道。
“不行,要下完!”令狐琪道。
“下就下。”李实业道。
由于李实业心里不稳,一招不慎,结果被逼死了,只有用马救老帅。
“哈哈哈,这个小子棋下得不错!”药材商大大地赞赏道。
女房东蔫翠云早已做好了一大桌子的菜:凉拌折耳根,凉拌海带丝,花生米,酸辣土豆丝,小青菜,土豆炖腊肉,尖椒炒新鲜肉丝,麻婆豆腐,烧茄子,外加一个清蒸黄脚丁鱼。
“哇,这么丰盛的一大桌啊!”药材商道。
“你们先吃,琪琪拿下酒,好几年没人喝了。我去代替你奶奶进来吃饭。”能干的蔫翠云道。
“好嘞,老妈。”令狐琪应道。
于是走到院坝的里间储藏间,拿出一瓶五粮液来。李实业一看五粮液酒,那个馋得直冒口水。
“哇,好酒喔,老叔们!”李实业道。
“嗯,是的,是好酒!”药材商道。
九度由于要开车,没有喝酒。
四人准备开始吃饭,蔫翠云进来了,说道:“他奶奶不肯进来吃饭,我给她老人家盛点去吧。”
“我们家就奶奶,老妈和我三人。”令狐琪道。
“啊???”九度,药材商,李实业差不多同时惊呼道。
把菜给看店的老太每一样少量的夹了点,然后蔫翠云把碗端了出去。
“你看你妈妈多孝道啊。”九度夸奖道。
“嗯,我家就我妈当家,什么都是靠她一人的,我都非常佩服她!”令狐琪道。
“那我们大家等一下你妈妈进来,一起吃!”九度道。
“嗯,这个主意好哇。那我们等一下!你妈妈喝酒吗?”药材商问道。
“我妈妈以前喝的,爸爸死后没有喝过一次,不晓得她今天喝不?”令狐琪道。
“耶,你们咋不动筷子呢?”蔫翠云进来惊呼道。
“来来,大妹子一起吃饭。”药材商喊道。
九度也递给蔫翠云一把椅子,道:“辛苦了,大家一起吃热闹啊。”
“吃吃,大家莫客气达,以后都是合作做实业,我今天很高兴,也陪大家喝一杯吧。”蔫翠云道。
“哈哈哈,做实业!”药材商忍不住一个人哈哈哈大笑起来。
九度一听“做实业”几个字,看着李实业,也几乎喷饭,但是还是忍住了。
“什么实业,老妈?”不明就理的令狐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