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听说过啊。”二人几乎一口同声地说道。
“我小舅子夏雨声就是娶了一个比他大很多的女子,现在还过得不错呢,他现在在我卖出去的面食府当大经理呢。”九度道。
“我就说嘛,婚姻只要二人自己喜欢,年龄不是问题。”李实业说道。
“但是,我觉得还是门当户对比较好。至于年龄嘛,这个真的不好说。”九度道。
“喂,老伙计,你也支持这样的婚姻?”药材商道。
“我不是支持,是人家要这样的。你又不能干涉人家对爱情的追求啊。”九度道。
“可能,我年纪比你们都大一点,不怎么能够接受这种事情。”药材商道。
“还是叔叔比较开明,毕竟见过世面,跑过很多地方的人。”李实业道。
“你老谭叔见的世面难道比我少了啊,他只是不说而已,你看他的事业做得这么成功,没两把刷子行啊?”九度对实业道。
“这个做事业我是完全相信他的,只是这个方面不怎么相信啊。”李实业道。
“哈哈,你是来安慰我吧,你老叔文化高些,文化高些的人会说话,实业,知道不?”药材商道。
“老叔,这个我知道啊,我读的是职校,你读的是中专,我俩是一个档次的。”李实业道。
“这和多书高低没得多大的关系的。这是和自己原生家庭父母的的影响有关系。”九度道。
很快,车开到装潢部前的院坝,九度停好车,把药材商扶到躺椅前。
“老伙计,你觉得奇怪不奇怪,尽管她那房子气派,但是我一回到自个儿的装潢部,觉得舒坦。”药材商道。
“如果按照我的想法,那个地方装修一新后,你如果待在那里后,你的感觉又会变化的,人呢总是这么奇怪的。”九度笑笑地说道。
“是的,老叔,一个人呢,待在一个地方久了,对这个地方就有感情了。”李实业道。
“不过啊,我也是一个喜新不厌旧的人。”药材商道。
“哎,对了,咱边喝茶边商量下那房子的事情,如何呢?”九度提议道。
“房子很不错,就是价格太老了。”药材商道。
“我也想了一下,一年下来费用也不少,40多工人的工资,房租,加水电税收啥的,要很多啊。”九度道。
“其实做生意,有时候要讲胆量的,不能犹豫!”药材商道,“我呢,是看好装潢这个行业的。”
“看好就干啊,老叔,不然过了此村没店了。”李实业道。
“前面的门面60万,加上后面的估计80万左右要的。”药材商道。
“目前的生意就是承接室内装潢和楼顶的阳光房吧。”九度问道。
“我们目前还是处于小打小闹的阶段。”药材商道。
“如果那边租下来,可以承包一些大的工程,多和单位政府部门合作。”九度道。
“你思路开阔些,你怎么搞就怎么搞,我们全力支持,怎么样,老伙计?”药材商道。
“我是跟在老叔屁股后面,听您指挥,您指向东,我绝不往西去!”李实业也表态道。
“那好,也不必再货比三家啦,我们把那房子租下来,开始大干!”九度道。
“赞成!”药材商道。
“好,我也赞成!”李实业道。
“那我电话打过去,给她下定金,明天就正式开始装修!”九度看着二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