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如果这次‘下猪仔’了,我们多一个老伙计帮你卖猪仔。”药材商说道。
“不一定是我先醉的,来走一个!”大脑袋端起酒杯对药材商说道。
“哈哈,有意思,每次喝酒他们两个半斤和八两的人总是干上。来兄弟,我们也不要光看人家演戏,来,我们两个也喝酒!”二毛道。
“来来,喝。”二人杯子一碰,一杯酒就下了肚子。
“看到没,大脑袋,他们两个比我们豪气得多。”药材商道。
“你电话响了,大脑袋。”挨着大脑袋坐着的二毛提醒道。
“哦,晓得了,你耳朵郎门这么精灵啊。”大脑袋道。然后慢慢地摸出手机。
“喂,找你的。”大脑袋把电话给九度。
九度觉得奇怪,怎么会是找自己呢?
于是接过电话,是上海的沈云玉打来的。
“喂,云玉啊,你现在哪,上海,什么,明天也要回?”九度在电话里说道。
“是谁找你啊,老相好?”药材商问道。
“是云玉说要回来看看她资助的学生,要我陪她几天。”九度道。
“咦,怪事啊,她没有你电话,那是奇怪啊?”药材商不信地问道。
“我们刚才不是在喝酒嘛,我的手机是静音,她打过来,我没听见,于是她打了大脑袋的电话啊。”九度解释道。
“我是说嘛,按照你们以前的关系怎么也有联系的嘛,爱不成,倒不至于不来往嘛。”药材商说道。
“那是自然啊,我那时还在上海,在她公司做过一段时间事的。”九度道。
“嘿嘿,谁不知道呢,大家都知道,还以为你们又复合了呢。”二毛道。
“怎么可能啊,那不是要犯重婚罪啊。”九度道。
“现在这社会,脚踏几只船的人多去了,怎么了?”大脑袋说道。
“那毕竟是少数嘛。”九度道。
“嗯,也是啊,有钱的人呢也越来越多,那些人呢占有很多资源,包括女的都成了他们的资源。”大脑袋继续说道。
“你努力赚钱啊,有钱了,你的资源就多嘛。”二毛笑笑地说道。
“哈哈哈,要那么多资源干啥呢,来来,喝酒!”药材商爽朗大笑,然后端起酒杯喊道。
“我们的脑袋里还是要多装些正经的事情啊,不要一天瞎想些歪事。”九度道。
“还说我们,她干嘛不叫我们陪呢,叫你陪啊。”大脑袋说道。
“因为以前她捐赠的时候,我帮她具体操办的啊。我那时是她公司的员工,员工都要听老板的啊。”九度道。
“她人真心善良,自己以前带团队亲自募捐的。”药材商赞道。
“喂,老谭,你在这方面做过没?”九度问道。
“惭愧啊,我真的没做过,看来以后还是要多学学人家啊。”药材商道。
“我们都要学学人家,人家是真金白银的捐学校的,修了那么多的学校。”二毛道。
“这是真的,我都跟着她到她捐赠的云玉小学好多次的,不是开玩笑的啊。”大脑袋道。
“估计我们那时一般般大的,就她一个人成了超级大老板啊。”药材商说道。
“你们两个都有潜质成为超级大老板的。”大脑袋指着九度和药材商道。
“看来投资的事情又得往后面拖一点时间了。”九度对药材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