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父母居住的地方,年迈的黄四妹刚好在家收拾房间。
九度看到母亲正在家里收拾房间的东西,九度对母亲说:“妈。我回来做生意,要在家里住好长一段时间的。”
“吃了吗,给你煮碗面条?你想什么时候回来住就什么时候回来住。”母亲说道。
“在老东门梁桥谭风家那吃过了。”九度说道。
“哦,那我把你睡那间房也去收拾一下。你自己泡点茶水喝喝。”母亲急忙去收拾那间自己很久很久没有住过的房间。
九度心里想:大概有七八年没有住过那间房间了。时间真的是一年比一年快啊。
“老伙计,晚上改在我家里了。”老谭打来电话道,“我叫他们开车来接你。”
“嗯,好的,我自己打一个的士嘛,免得麻烦他们。”九度说道。
“麻烦个屁啊,一脚油门的事。”药材商说道。
九度知道药材商乡下一大套房产,城里一套商品房,日子过得相当不错。
于是九度问药材商道:“是到你城里的家还是乡下的家啊?”
“到乡下,自家的葡萄酒也酿好了,地里药材也收获了,泡的药酒也差不多了,请兄弟们品尝。”药材商高兴地说道。
九度一看手机,时间还早,于是对收拾好房间走出来的的老母亲说:“妈,我先到房间躺一会儿,晚上不在家吃饭,到乡下去吃饭。”
“才回来,就在家吃一餐吧。”母亲说道。
“因为要谈生意,不在家吃了。”九度说道。
“哦,晓得了,少喝点酒。”母亲叮嘱道。
“嗯,妈,我晓得。”九度边说边往房间走去。
九度觉得实在是很累,于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睡很久,直到二毛进屋把自己摇醒。
“嗨嗨,嘿嘿,老伙计,还以为你叫不醒啦呢?”二毛开玩笑地说。
“怎么会呢,去你的,我都年轻得很呢。”九度轻轻地对开玩笑的二毛捶了一拳,二毛也轻轻地在九度肩上回了一拳。
“哈哈哈,干,还击,二毛!”姚大脑袋哈哈哈大笑地喊道。
九度母亲始终微笑地看着这群亲密无间的朋友,也望着玩耍的二人,会心地笑了。
老人家一直看着大伙儿成长,从大伙儿小屁孩时一直看到创业的年纪。
“妈,伯娘,我们走了。”大家打着招呼。
“二毛,你这车换一个撒,好多年了,快成古董了。”姚大脑袋开玩笑道。
“我还有古董开着,我直说你,你赚的那么多钱去哪儿呢,车也不买一辆,是不是有小三小四的喔?”二毛边开车边对姚大脑袋开着玩笑。
“哈哈,肯定是有啊,不然他的局级工资哪里去了?”九度也开起姚大脑袋的玩笑来。
“哪里像你们企业家有钱,说买一辆就买一辆啊。”姚大脑袋叫屈道。
“屁的企业家,在外讨饭吃的,我苦得像个苦瓜似的。”九度笑笑地说道。
二毛道:“你再苦再累比我们好啊,我们一直奋战在扶贫和被扶贫的第一线,你们回来了,我们就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