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说道“别下磕碜我了,我看你们才是一对儿啊。”
小周一下子说道小陈的心坎上,小陈脸上顿时变红了。
但是小陈头低了一下害羞地掩饰道“你瞎侃,才不是呢。”
“哈哈哈,此地无银三百两啊,你脸都红了啊。”小周直截了当地说道。
“看你瞎说,看我不收拾你。”小陈假装拿着一只笔要扔的动作。
“别别啊,我可是真心的话啊,哈哈。”小周一边用手挡,一边说道。
冯迪飞快地往九度平常住的宿舍跑去。
九度从来不栓门,宿舍的门是虚掩着的。
冯迪从虚掩的门缝里看到九度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于是冯迪推门而入。
此时此刻,九度依然沉睡如故。
冯迪叫了几声“厂长,厂长,厂长。”
但是九度丝毫没有反应,冯迪用手推了推九度,九度依然丝毫没有反应。
年轻的冯迪开始发慌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冯迪看了一下九度,脸色苍白。于是麻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探到九度的鼻孔边,看是否有呼吸。
还好,有呼吸,只是比较微弱。
怎么办呢?冯迪手足无措。于是摸出电话向财务室的两个女孩求助。
“喂,是小陈吗,厂长可能生病了,躺在床上的。”冯迪说道。
“你叫救护车啊,送医院啊。”小陈非常冷静地说道。
很快,小镇唯一一辆救护车开到厂里来了。
医生在几个人的帮助下,顺利的把九度抬下宿舍楼,送上救护车。
救护车拉着“乌拉乌拉”的警笛地驶向小镇卫生院。小陈和冯迪跟在救护车上。
医生一看,对九度的脉搏和心脏都做了检查。
医生对两人说“无大碍的,可能是劳累过度,也要注意休息。”
“好的好的。”冯迪和小陈异口同声地应着,也几乎同时点着头。
当九度醒来时,抬头看到的是白白的天花板。“我这是在哪里呢?”
“这是医院。”冯迪说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呢?”九度用微弱的声音问道。
“他们两个送你来的啊。”换盐水的护士说道。
“哦,谢谢啊。”九度说道,“你工资都发完了吗?”
“厂长,所有的工人的工资都打到卡里了,你不用太担心啊。”财务室小陈站在床边对九度说道。
“嗯,那我就放心啦。”这句话说完,九度又陷入昏迷。
护士一看情况不对,拔腿就往外面跑,去找急救医生。
床边的两人也是吓得目瞪口呆。
“他怎么啦?”穿着白大褂的匆匆忙忙走进来的中年男医生问道。
此时,在床头柜上的九度的手机响起,冯迪一看,来电显示是“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