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说道:“我没看过新闻,真的还不知道呢?”
九度说道:“老弟,你这也是重婚性质的啊。”
再来大吃一惊,问道:“我该怎么办呢?”
九度说道:“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去说服欧阳冰雪,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再来说道:“她若是不肯呢,该咋办呢?”
九度无奈地说道:“这个事情要问你自己怎么办啊。我也是无任何办法啊。”
大轮渡一声洪亮的鸣声“嘟嘟嘟”,把正在抽烟的再来吓一大跳。烟雾一下子堵在咽喉里,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咳咳”的声音。
大轮渡把海浪抛在船尾,那些泛起的带腥味的海浪也让九度为之一震。
风也很大,又一个大浪打来,船身虽大,还是有点摆幅,九度立马抓住栏杆。
两人没有说话,望着远处,远处依然是茫茫的大海。
还是再来先开口说道:“我还是和她好好的谈判。大不了谈崩。”
九度说道:“目前的关键仍然是欧阳冰雪。”
再来脸上露出后悔的神色,说道:“那次好上也是源于喝酒误事,两人都喝酒了。”
九度说道:“酒,又是酒!还是酒!”
再来好奇地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九度说道:“很多问题出在酒上啊,比如你的问题也是酒惹的祸啊。”
再来说道:“喝酒了心理是明白的,但就是胆子特别大,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真是奇怪啊!”
九度说道:“酒里面有酒精,它侵入我们的神经系统,扰乱我们的大脑指挥中枢。”
再来说道:“到大连后,说服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九度说道:“希望你说服她,也希望事情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吧。”
再来说道:“老哥,如果我说不服她,希望你帮我做做她的工作。”
九度说道:“我尽力吧,但解铃还须系铃人。”
晚上的大海里,除了船自己的灯光外,天上闪烁的星星,和偶尔飞过一闪一闪的飞机的红灯以外,几乎看不见任何灯光。
第二天一大早就到了大连。
九度对再来和欧阳冰雪说:“到了大连,最应该去的地方是咱军港啊。”
再来说:“我从小想当兵,但个子屡次不达标,这次来了,先去看看军港,挺好的啊。我同意老哥的!”
九度看着欧阳冰雪,征求意见地问道:“冰雪,先看看咱国家的军港,你觉得如何啊?”
再来说道:“同意吧,我和老哥都想先去看看军港。”
“好吧,但是还是要去那两个地方啊—广场和骑兵表演啊。”欧阳冰雪强调地说。
清晨,没有任何雾气,视野极好,第一缕阳光照着大连军港。
三人来到军港,在军港的岸边缓慢地走着,看着一队队穿着白色军服的海军在列队跑操。
看着港湾里军舰上插着的五星红旗迎风飘扬,九度很自然地记得很小的时候就听过一首歌曲《军港的夜》,“军港的夜啊,静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