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啦。”九度说道。
“姐夫,你可要记住啊,二月十四结婚!我要挂电话了,如玉就在身边,要说几句吗?”夏雨声依然兴奋地说道。
九度一听,本来坐着的,忽地站了起来,慌了神,赶忙说道:“不了,没啥事情,你挂电话吧。”
九度没等小舅子挂电话,鬼使神差地首先挂了电话。挂完电话,一屁股又坐回床上。
按正常道理,小舅子和谁结婚都没有关系。却偏偏和颜如玉结婚,正是觉得这个世界不可思议!
说也特别奇怪,九度这时满脑子都是颜如玉的音容笑貌。特别是嘴上那颗美人痣让九度记忆犹新。
又立马想起自己在书城上班的一些事情:那个下午颜如玉把自己堵在二楼的办公室的门口,亲了自己一口。以及去参加小根懿的晚会碰到自己的妻子等等。
以后回去碰到颜如玉该有多尴尬啊,颜如玉变成了自己的弟媳。
这次又该送点什么呢,刚出来,他们就要结婚,这也太神速啦吧。现在自己也是一无所有啊,该咋办呢?真的是再来白天说的,一个头两个大啊。
一只不合时宜的小动物从虚掩的门缝窜进来了。月光从窗外着着地面,九度看得分明,是一只不是很大的老鼠。
小老鼠鬼鬼祟祟的,用嘴嗅着地面闻着什么味道,肯定闻到了九度从餐馆打包回来的食物。
也是啊,很久没人住的房间没吃的,老鼠都不肯来光顾,有了食物,它冒着生命危险就来找食物了。
九度虽然极为讨厌老鼠,心想: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但今晚就绕过这只寻找食物的可怜的老鼠吧。
破天荒地,九度不想洗涮,连自己都非常惊讶!是什么事情让自己连洗涮都不愿了呢?
于是自己憎恶起自己来,也找不出确切的理由憎恶自己。是不肯洗涮吗,不爱干净,好像不是,究竟是什么呢?
胡思乱想的九度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那只老鼠听到只有一个人的鼾声,开始一动不敢动。
当老鼠发现没有危险后,渐渐地老鼠胆子大起来,沿着地上的小凳子爬上桌边的椅子,又从椅子跳上房间里唯一的书桌。
第二天九点左右,一声银铃般的声音把九度惊醒了。
“哦,老哥,你胆子好大,门都开着睡觉啊。不怕小偷哇。”九度睁开眼一看,是脸色极为红润的欧阳冰雪发出的声音。后面紧跟着的是矮一个头的发小再来。
九度慢慢地坐起来了。睡眼朦胧地望着这一高一矮的二人。
“哈哈哈,小偷已经光顾过啦!”再来指着桌子上破了一个洞,漏得满桌子的油的塑料袋说道。
“哇,这坏东西,我拿抹布擦一下。”欧阳冰雪说道。
“老哥,收拾一下,咱们到高铁站去。”再来望着九度说道。
九度说道:“好的,我用冷水先洗把脸啊就走。”
欧阳冰雪麻利地收拾好了书桌上的残局,九度也迅速地完成了洗漱。
于是三人匆匆下楼,坐上越野车,直奔高速公路开去,到高铁站后,准备坐高铁到萧山机场,然后转乘飞机到天津考察。
很快,越野车开到要到高铁站的时候,再来说:“高铁站还在建设过程中,我们就把这车停在这荒地上,可能要停好一阵子的,开过去要收费的。”
“雪儿,你把身份证拿去买票,我先在外面抽支烟,来给。老哥的身份证也给她。”再来把钱和自己的身份证递给了欧阳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