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琴瞥了一下嘴:“我也说不上来,反正觉得怪怪的感觉。”然后用嘴吹了一下杯子里的开水。
九度自嘲地说:“估计你指的是我们那股傻劲吧。”
九度说:“我们是巴蛮后裔,白虎图腾的民族。都是九头牛拉不回来的人。”
夏雨琴点点头,又摇摇头。好像同意又好像不同意。
然后用自己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的丈夫,突然发现九度也老了一圈,胡子都没怎么刮干净,有些胡子茬都冒出来了。连鼻孔毛都老长老长的。
本来都很爱干净的夏雨琴说:“你去刮一下自己的胡子吧,又长长了。”
九度顺从地说:“好吧。”
于是放下水杯,从客厅里拿起飞利浦剃须刀到阳台上来。夏雨琴说,来吧,我给你剃。
九度顺从的把剃须刀递给夏雨琴,仿佛又回到恋爱的时候了。夏雨琴认真地刮起九度的胡须来。
夏雨琴剃完九度胡须后,又耐心地帮九度剪鼻孔毛。九度觉得夏雨琴太完美了,几乎找不到任何缺点。
于是提议自己给雨琴剪脚趾甲。然后也是耐心地剪起夏雨琴的脚趾甲来。
这世界上的夫妻,在事业上如此帮扶,在生活上又彼此体贴。也许是人间最美的姻缘了。
许多人认为不吵几下的夫妻之间的关系危险,真的是这样吗?
九度这时剪完指甲,还是保持半蹲的方式,望着夏雨琴真诚地说:“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遇上这么好的你。”
夏雨琴微笑着说:“我觉得上了你的贼船,就下不来了。”
九度惭愧地说:“是吗,我欠你很多!”
夏雨琴也认真地说:“我觉得一个女的有个疼爱自己的人就足够了,女人是感情动物。”
九度试探地说:“过一段时间我又要出去了。小鄱邀请我和他去做生意。”
夏雨琴惊奇地问:“你又要到原来的Y市去?”
九度说:“不是Y市,这次是去G市了。”
夏雨琴:“答应我,那你得注意身体啊,毕竟自己也不小了,不要那么拼了。拼没了,孩子就没老爸了。”
九度:“怎么会呢,我自己有数的。”
于是九度又一次踏上追寻梦想的路上。还是小舅子夏雨声开车送九度坐高铁,这次是夏雨生开着九度送的结婚礼物车——一辆黑色林肯。
开车的夏雨声嬉皮笑脸地说:“姐夫,如果你那边是去拍电影,别忘了叫我哈,我一直有个梦想:就是能拍一部电影。”
九度也笑着骗自己的小舅子说:“那肯定的啊,你姐夫肯定会成全你的,不是吗?”
夏雨声对自己姐夫的能力深信不疑。
人生无常,人生走走停停,从起点出发去远方,但走了一小段路,绕了一个弯又折回原点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