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校长说:“我怎么不知道,是我们原来一个老战友的前妻。因为那女的经常跑汗国整容,而且整容的部位不能言说。”
这时候轮到九度大吃一惊。
九度心里想:培训的和幼儿园以后出问题了怎么办?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如果不要麻姑管财务,可是对耿直的豪爽的老马哥怎么说呢?
喝酒的九度此时此刻和夏校长两人如同父子般肩并肩地席地而坐。
从黄狮海岸的西面吹来的风似乎对喝酒的人一点不管用。
九度问:“您说我们应该怎么做合适呢?”九度把“我们”这两字说得重一些。
老夏也和九度一样是一个重义气的人,考都没有考虑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我只能这样子说,你叫雨琴多一个心眼就是了。毕竟小马也是投资人之一啊。”老夏轻轻地拍了几下下九度的手,“你还是要经常地提醒雨琴才行。因为雨琴是个单纯的孩子。”
九度想:也是啊,一个心理装着童话的人确实比较单纯。然后九度扶着老夏,把他送到家后才慢慢地走回家。
九度走在回的路上,风继续地吹,酒精有点怕风的。
喝酒的人常常是酒醉心明白着呢。常常有三种人:一种是喝酒后话不停的,常吐真言,老夏属于第一种;一种是发酒疯的,如鲁迅笔下的阿Q,一种是倒头就睡的如老马马三省。
路灯发出一点黄晕的光,灯影下树的影子,连着九度自己的影子斑斑驳驳。
九度觉得自己有些醉意,毫无困意。但有一个念头,很想找一个人讲讲话,但又不知道确切地找谁?
一个人常年在外打拼,很多时候一个人只能是心里和心里的对话。孤独而无助,唯一能求助的就是自己,这种状态已经持续很多年了。
扪心自问:每一次让自己坚持下来的动力是什么?
九度读过一篇文章:关于天才的。文章里讲一个作家在写文章的时候想写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妈妈。
作家写的时候认为,没有一个人会写他默默无闻的妈妈的。因为妈妈住在悉尼一个毫不起眼的小镇里的一间极为普通的房子里,没有任何工作。
没有任何人会提及自己的母亲,但母亲自己认为自己就是天才。这种天才的本事就是带自己的七八个孩子。而且把自己所有的精力把这七八个小孩打理得仅仅有条。
这就是一种天才的能力。九度也经历不少的事情。但处理人情世故的事情时,九度总是犹豫不决,总是拉不下脸。
九度也找书查过很多回:有一种缺陷人格就是一种讨好型人格。对外人非常的耐心友善,对家人却不咋样。
这种缺陷人格不管怎么改也改不回。
九度一个人漫不经心地在马路上走着。风还在继续吹,九度觉得有丝丝凉意,脸上的红色也消失了很多。
路上的车几乎没有了,偶尔一辆的士在马路上驰过。
走到快要到家时,窗里还透出光,雨琴还在写童话。九度内心一震,脚步也加快了。
是啊,自己创业雨琴在拼,自己倒去喝酒了,哎,真是不该啊。但今晚的事情又如此重要,怎么跟雨琴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