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度以前在水厂工作的时候,和水打交道最多了,做着天下水的事业。水自天上来,管着四大水库,水到了自来水厂经过净化,然后卖给千家万户。然后很多时间就是泡泡茶喝,看看水的流淌,看着云卷云舒,从一个水库到另一水库巡逻。周而复始的工作,没有特别的要务要做。除了前文交待过写过专业论文外,业余时间看看书,写写散文、小说打发时间,日子倒也过得轻松自在。偶尔邀请当地的学校的小学生观察水厂的工作原理。那是九度最开心的日子,小孩子们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九度用通俗的话语向孩子们解释各种原理,仿佛是大学教授般得意自满。
在一般人的眼里,九度的工作就是神仙的工作。九度不是技术神,属于办公室的人员,很多事情就是写写毫不着边际的文章,这是九度逢人谦虚的说法。
“今晚公司有一个会议。也请你前去参加!”云玉对九度说。就在展厅的三楼,也就是九度临时办公室上面。
“行,我参加!”九度头也不回的应道,然后继续埋头做编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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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岁,公元1973年,沈云玉牙牙学语,开始认部分苗药草:九节茶、野葡萄根、水三七、水冬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