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存了十万块,但对任何人没说过,我投到他们公司吧。”李实业对覃明说道。
“你知道九度叔投资了多少呢?”覃明问道。
“听说有好像有好几百万呢。”李实业道。
“那也不是特别多啊。”覃明说道。
“但是,你不知道,九度叔的人脉是谭叔的好多倍,尽管目前钱财上面来说,九度叔没有谭叔的财富多,我猜测啊,过不了几年,九度叔完全超过谭叔。”李实业道。
“我也听说沈姑是他最大的后盾,每次临危之际,都是沈姑出手相救的。”覃明道。
“我也听说,不光是沈姑啊,九度叔的大表哥也是他的救星之一。”李实业道。
“但是,我个人感觉,九度叔不是一个肯轻易求人的人。”覃明道。
“我也是这样感觉,他的骨子里透出一种超级力量,一种普通人不具备的特有的坚强意志力。”李实业道。
“我也觉得特别奇怪,现实生活中,有人被一点挫折就打败了,从此一蹶不振。”覃明道。
“这个社会,很多人越来越养尊处优,依赖父母,动不动以离家出走,以死威胁父母,以懒为荣!认为颓废窝囊废主义是王道。”李实业道。
“确实,很多人处在一种病态中。”覃明道。
二人越聊越投机,很快就到了覃明的绘画培训部。
“咦,这是你开的培训部?”李实业一抬头就看见一块牌子,“xx市覃明绘画艺术培训工作室。”
“嗯,是的,除了老谭叔的客户要求我去设计时我才外出,一般情况,我都呆在这个画室里绘画,我就是一个特别宅的宅女!”覃明道。
“看来我们许多看法都一样啊。”李实业道。
“嗯,嗯,他们此时此刻走到什么地方去了呢?”覃明道。
从分别时,沈云玉把自己的手攥在九度的胳膊肘里。九度从来也没有拒绝过,因为这是多年形成的一种默契。
这种默契根深蒂固的储存在两个人的大脑里,很多年很多年了。
但是和世俗的人完全不一样的是:沈云玉觉得九度就是自己最信任的一个家伙,除了性别以外,其他都是相同的。
九度觉得,恋爱时,沈云玉是自己唯一的女神。结婚后,沈云玉就是自己的最要好的朋友之一,是帮助自己度过难关的女神,是自己的蓝颜知己。
沈云玉觉得:自己累了倦了,九度是唯一可以信任的肩膀,可以偎依,可以依靠,可以哭泣,可以欢笑。
总之哭随意,笑随缘,一切皆随缘!
二人走走停停,来到九度第一次戒烟的南门大桥上。
九度笑笑地对沈云玉说道:“云玉,你知道吗,在一个七月还是八月的午后,我和药材商、马总管等许多朋友就在桥下游泳,自己本来戒烟了的,但游泳上岸后,就是马总管的递来的一支好烟又让我复吸了十多年。”
“但是,你让我佩服的是,你居然戒掉了,而我却吸上了!”说完,云玉抽回自己的手,从包里拿出一支白色的女士香烟,点火,悠悠地吐出第一口淡淡的白烟,然后淡定地望着九度。
这时,九度惊愕地盯着自己最熟悉而又陌生的沈云玉!
“你何时开始学会了抽烟的?”九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