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沐霆一袭黑衣，站在门边，目光沉沉的看着那个打扮妖娆、满眼妩媚的女人。
她仿佛早就猜到自己要来，故意打扮成这副样子，是为了把自己气走吗？
随手捞起一个酒瓶子，正要继续喝，一只大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近在咫尺的面容，满是怒气和寒气。
她心神一动，似笑非笑的看着男人，右手缓缓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以及那刻意的勾引。
她是个复杂的女人。
战沐霆眯起眼，锐利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寒芒，“顾蘅。”
她弯起嘴角：“我以为你是来抓我的。”
她赌对了，这个男人不会抓她。
“你是故意引我来帝都，故意让我抓到艾特，故意让我……”
“怎么会呢，我可是新月会的人，怎么会故意帮你？”
战沐霆握住她胡乱动作的小手，咬牙道：“不是吗？可我见过蓝湄了，她很诧异，你居然会帮我？”
“我知道你回罗特斯国，一定会去见她的。战沐霆，难道她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会进入新月会，为什么会成为她的学生？”
这是战沐霆最想知道的。
定定看着她，他蹙起眉，凝重道：“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成为知蘅？”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会爱上夏夭夭？”
两人针锋相对，可明显的，女人还是要弱一点。
她被他高大的身躯覆盖着，满眼都是他，看不到别的。
可从他的眼底，她分明看到了痛苦，也看到了后悔。
他的心里，还有夏夭夭，从未忘记过。
心头莫名凉了半截，早知道的答案，为什么还是要不知死活的问出口呢？
顾蘅啊顾蘅，你聪明一世，偏偏遇见这个男人之后，就变得如此之笨。
轻轻推了推他，待他坐在了身侧后，顾蘅才慢慢的整理自己的衣服，语气莫名道：“我是顾家的千金，却也不是。进入新月会以来，我没有像夏夭夭那样勾引男人，也不曾为新月会做太多事，蓝湄一直纵容我，也不曾管教我，你可知道是为什么？”
蓝湄给与了顾蘅最大的自由和空间，也不强迫她做不想做的事，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战沐霆不解的看着顾蘅。
她为何突然愿意说了？
静静看着她，战沐霆的脑子里全都是之前和她亲密接触的那些回忆。
他不愿去想，可那些回忆就像阻止不了的骇浪，一次次冲刷着他的理智和记忆。
“战沐霆，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的，一开始我以为你是我的仇人，可到了后来我才知道，一直都是我自己太过愚蠢，不过，我比简弈可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