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球离开石柱顶端的一刻,一阵心悸突然袭上寒朗的心头,跟着洞穴开始震动,石头掉落中,所幸大家都在洞穴坍塌中安全的冲了出来。
可刚到洞外,他们就遭到了武装袭击,猝不及防的激战中,考古队损失惨重,击毙了所有武装分子,但也只有考古队的队长梁教授完好,其余七人全部遇难。
搜集了对方先进的武器弹药跟营地汇合,在紧急撤离途中,他们再次遭到伏击,在迫击炮的精准轰炸下,车队损失惨重,营地留守的司机等全部遇难,梁教授将那个球体和遗迹中的录像资料交给了寒朗,寒朗贴身放在了腋窝位置,带队保护梁教授且战且走,退上了这座山脊。
激战中,敌人很强大,奔跑速度奇快,他精准的枪法竟然无法完全锁定冒出的身影,虽然击毙了几个目标,却在一枚炮弹飞来时,不及闪避,脖子上,胸口以及肋间都被弹片击中,鲜血喷洒中,被冲击波掀飞,掉落悬崖。
所幸,他被枯枝挂住了破碎的战术马甲,顿了下,从马甲里脱落,掉在了向里凹陷的这个凸起的位置,侥幸没有摔成肉糜。
寒朗并不知道,在他跌落悬崖的几秒内,所有队员就全部倒下,战斗迅速结束。
他更不知道,在战斗结束,一群带着金属面具的人上来打扫战场,其中一人被重伤的瘦猴暴起发难,挨了两枪依旧一拳击碎了那人的喉结,也被另一个敌人一枪打爆了脑袋。
临死,瘦猴抓住了被他击毙那人的手,顺势撸下了那枚造型奇特的戒指。
这是唯一的线索了
寒朗静静的思考着。
连续的激战,他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从现场看,从遭遇伏击到战斗结束一共也就二十分钟,十几分钟的样子,连使馆也没联系上,战斗就结束了。
对方显然有预谋的袭击了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他们。
感受了下还贴在腋窝的那个装着全部录像资料的储存卡,寒朗暗自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