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我们俩都闷闷不乐的,一度都没有什么多余的交流。
孩子和阿姨看到他脸上的伤都有问他是怎么弄伤的,没想到他却说是摔倒的。
阿姨有点不相信的说:“这伤不像摔伤的吧?”
贺子华淡淡的说了句:“差不多吧。”
晚上他在书房工作,我去敲了门,让他早点睡。他恩了一声:“我知道了,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你先去睡吧。”
哄完孩子后,贺子华还是没有从书房里出来,我越想越觉得憋屈。
我除了擅自把快递的事情告诉了陆沥外,并没有做错其他事情啊,可贺子华也和陆沥打成了一个暂时的和解了,可他怎么一直给我甩脸子呢!
这深更半夜的不睡觉,估计是想逃避我,不愿和我同~床吧?
思来想去,我还是去了书房。我推开门时,贺子华正在看什么东西,一听到开门声就吓得跳了起来。
然后,他把什么东西慌忙的塞进了抽屉里。
那个举动,有些刺痛了我的心。但我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把苦涩化作淡淡的笑:“还不睡吗?你不在,我睡不着。”
贺子华整理着脸上的慌乱:“好了,走吧,睡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