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刚想命令众人继续前进,却见魏萧这时蹲在那个女人身边,用手揩了一下裸露着腿骨的女人右腿上的血迹,似有所思。
牧师问道:“怎么了?”
魏萧:“这血迹和墙上,地上的血迹一样。”
牧师连忙蹲下也揩了一些血迹拿到眼前仔细观瞧,果然和这一路上的血迹相同。如此说来,这个疯女人很有可能并不是个例,还有更多和这个疯女人一样的疯子,就在前面等着众人。
美,英,法,德这四个北约国家的特种部队,加上以色列的“野小子”特种部队,这次深入苏俄解放军核心基地的任务,是抓捕将军,以及将苏俄解放军研究的基因武器和其它科研成果尽可能多地带回去。
不过,如果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危险较大,对队员的人身安全构成较大威胁的话,任务目标就改换为将苏俄解放军的这一处核心基地彻底炸毁。炸毁的手段包括特种队员们携带的炸弹,以及用激光制导定位,引导携带着核弹头的钻地炸弹钻进基地的内部,再爆炸。
以眼前的遭遇和血迹分析,显然超出了此前的作战设想。如果敌人仅仅是苏俄解放军的武装分子还好说,但如果科研人员和工作人员全都是咬人的疯子,那要对付的目标可就太多了,携带的子弹根本不够用。
牧师稍一思索后下令,从入口那里开始安装炸药,之后众人一边向基础内部深入,一边在沿途安装好炸药,随时见势不好就全身而退,再将炸药引爆。
牧师下令后,立即有两名以色列特种部队队员回去入口那里安装炸药。同一时间,牧师通过单兵通讯系统,对英国,法国和上帝武装那一路人马也下达了相同的命令。三分钟之后,两个安装炸弹的以色列队员回来了。
这个时候,那个被咬断手指的三角洲队员,脸色变得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浑身上下大汗淋漓,把数码迷彩服都浸透了。牧师连忙来到这名队员面前,伸手扶着这个队员的肩膀问道:“艾登,你怎么样?”
名叫艾登的这个队员耷拉着脑袋,低垂着头,随着牧师摇晃他有肩膀,脑袋来回晃悠着,一边力气都没有。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牧师扭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医务兵,医务兵摇了摇力,一脸的困惑不解。
就在牧师扭头的这个时候,这个名叫艾登的队员突然抬起了耷拉着的脑袋,两只黑眼圈中间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灰白色,看了一眼面前的牧师,又低头看向牧师扶着自己肩膀的手,随后突然张开嘴咬了过去!
“啊——!!”
牧师急忙用力抽了一下手,手背上的皮被扯掉一大块,鲜血淋淋。而那个艾登,则一边快速嚼着嘴里的皮,一边向牧师伸出两手扑过来!
牧师向后退了两步,急问道:“艾登,你疯了吗?居然咬我?!”
可艾登根本听不见牧师的话,仍然向牧师扑过来,扑到牧师身上后就张嘴咬向牧师的脸!
噗地一声轻响,正打算咬向牧师脸的艾登顿时脑袋猛地向后一仰,随后整个身体都仰面摔倒在地。
是邹殿英,用加装着消声器的06式微声手枪一枪打在艾登的额头上。
见艾登被一枪爆头,牧师转过身,对邹殿英怒道:“你居然杀了我的手下?!!”
邹殿英一边收起手枪一边道:“很显然,你的这个手下已经变成了疯子,和那个疯女人一样。”
这话虽然说得符合实情,但是,手下队员被别人在自己眼前杀死,这让牧师无法接受,刚要再说些什么,手上戴着的腕表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美国五角大楼发来的急讯,而且肯定和任务有关。否则,在三角洲部队执行任务期间,绝不会随便发消息过来。
牧师只好把左手腕贴到耳边,自动联接到戴着的耳麦上,问道:“我是沙丘,请说出联络代号。”
对方说出代号后,确定是五角大楼,牧师便静静地听着对方说下去。短暂的一分多种时间里,牧师的表情几经变化,最后说了一声“这消息来得真是准时”,切断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