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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魏萧才醒过来,还是被手机铃声叫醒的。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邹殿英打来的电话,魏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戴诗雨,背对着自己睡得正香,便拿起手机走进卫生间,接通电话。
邹殿英:“在哪呢?”
魏萧:“昨晚喝了点酒,就没回去,找了间酒店住下。”
邹殿英:“12点之前能回来不?”
魏萧:“没有问题,又有什么任务了吗?”
邹殿英:“算不上任务。今天打算提审那三个朝国人中的头目,你是这个任务的执行者,应该过来看看。”
魏萧:“好,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魏萧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看了一眼,戴诗雨仍然保持着侧卧的睡姿,呼吸均匀。
魏萧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在离开之前,绕到戴诗雨的床边,俯下身,打算吻一下戴诗雨的额头,又担心会把戴诗雨惊醒。以两人的这种关系,最尴尬的莫过于离别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便放弃了吻戴诗雨一下的想法,轻轻地拉过毯子盖住戴诗雨裸露出来的柔若无骨的肩头,随后转身离去。
在房门咔嗒一声关上的那一刻,戴诗雨睁开了眼睛。
其实她早就醒了,比魏萧醒得要早,甚至,自凌晨四点左右的最后一次之后,戴诗雨就一直没怎么睡。一直把头埋在魏萧的怀里,感受着魏萧身上的体温,呼吸中带着魏萧身上的汗味,享受着这种以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重温,甚至可能永远也不会再重温的感觉。
直到早上天光放亮的时候,戴诗雨才迷迷糊糊睡了一小觉,却在早上九点左右又醒了,之后就一直看着熟睡中魏萧的样子。
当放在魏萧那边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戴诗雨正在看着魏萧睡着的样子出神,连忙转过身背对着魏萧假装睡着了。
魏萧意识到两人这种关系,最尴尬的莫过于离别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戴诗雨同样明白这个道理。因此,她才故意一直装睡,直到魏萧离开了,这才睁开眼睛。
翻过身,戴诗雨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轻叹了口气,目光中满是无奈和黯然。过了一会,戴诗雨又侧过身,用手抚摸着魏萧躺过的位置,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国安部。
魏萧在路上坐出租车的时候,买了份面包、火腿肠和纯净水,在车里就把早饭解决了。回到国安部后,一边打电话联系邹殿英,一边来到十二层的审讯室。
当魏萧进入审讯室的时候,审问已经开始了。邹殿英和那个朝国头目隔桌而坐,头目的身上没有连接测谎仪,毕竟其身份不是华夏居民,有一定的外交待遇;况且华夏和朝国的关系很特殊,就算出于这一点也得搞点特殊化。
此时,朝国头目坐在椅子上,歪着脑袋,两只眼睛半睁不睁地看着邹殿英,一脸你能奈我何的不屑。魏萧进来的时候,朝国头目看了魏萧一眼,之后干脆把眼睛闭上了。
邹殿英这时看着面前桌子上的问答记录,问道:“你们在华夏潜伏多久了?有多少人?”
头目一声不吭,邹殿英也不抬眼看向对方,等了几秒钟后就拿起笔在这个问题的后面打了个x。
魏萧在邹殿英身边坐了下来,看了一眼邹殿英面前的这份问答记录,发现从上面第一个问题开始,到现在第四个问题,后面全是x,说明这个朝国头目什么也没交待。
邹殿英这时用笔敲着第五个问题,敲了一会儿后才问道:“你们是用什么东西和对方交易的?”
这个问题非常重要。目前国安部已经确定,朝国和苏俄解放军在暗中交易生化制剂,不能确定的是,朝国在用什么等价的东西和苏俄解放军交易。
朝国头目仍然闭着眼睛,好像说梦话似的说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们是华夏居民,不是什么朝国特工!你们抓错人了,赶紧放了我们!”
邹殿英和魏萧互相看了一眼,皆是冷笑。
随后,魏萧说道:“你们到底是不是朝国特工,你们自己清楚,我们同样清楚,何必说这些连你们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呢?退一步讲,如果我们按照你们的身份证和户籍信息,去实地走访,那些街坊邻居们对于你们肯定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到那个时候,你又要怎样狡辩呢?”
朝国头目不说话了,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像是睡着了一样。
魏萧看着这个家伙一脸**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盯着这个头目看了许久后,说道:“你以为我的拳头是吃素的?”
一听这话,这个朝国头目顿时来了精神,眼睛也睁开了,叫嚣道:“小子,你动我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