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标本已经睁开了双眼,目光空洞而无神,身体在不停地挣扎。由于被死死地绑在了担架床上,每挣扎一次担架床就跟着弹动一下,发出扑楞扑楞的声音。
就这样拍了一分多钟后,担架床上的标本一直在挣扎,却又一直挣不开皮带和绑带。中年男人把dv重新放到桌子上,镜头对着担架床上的男人,自己则站在dv和担架床上的男人中间,忧心重重地道:“这个标本已经挣扎了一分多钟了,可他的反应除了眼神呆滞,不会说话,肤色灰白之外,和一个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根本看不出哪里有强化。该不会是真的被对方骗了吧?还是药效没有完全发挥,导致这个标本还没有完全苏醒过来?”
说完,中年男人转过头,继续看着在担架床上挣扎的标本;过了一会回过头来,刚想再说点什么,身后的突然传来啪地一声响,中年男人急忙回头去看,只见标本的一只手臂抬了起来,绑着手臂的绑带被生生扯断!
“哦!这……这就是强化!没错,超出了常人的力量,被强化的人体。对方没有骗我,这是一次成功的交易,我的家人安全了!”中年男子回过头,对着镜头兴奋地说道。
中年男人的话刚说完,紧接着又是连续啪啪两声,标本的另一条手臂和一条腿接连挣断了绑带!担架床此时剧烈地晃动着,随时都可能翻倒。
中年男人这次没有面对镜头,定定地看着担架床上的标本,顾自说道:“这个标本,好像变得越来越强了,他体内的强化能力似乎正在逐渐苏醒。我必须得得让他停下来,虽然我还不知道他被强化到了什么程度,但任由他这么下去可能会发生危险。”
这番话说完后,中年男人再次从镜头前消失,几秒钟过后,中年男人回到镜头前,手上又拿着一枝一次性针筒,针筒里面的注射剂是蓝色的。
中年男人对着镜头快速说道:“这是我提前就准备好的镇静剂,目的就是防止标本的强化能力超出控制,现在看来这份提前的准备很有必要。”
说完这番话后,中年男人立即转身来到担架床上,拔掉一次性针筒上的保护帽,把针头刺进标本的颈部,用力推着柱塞快速注射。
然而,却在注射了不到半管的时候,标本在又一次挣扎后,整个担架床都翻了过来。中年男人惊了一下,急忙蹲下身想要再对标本进行注射,标本这时却伸出胳膊一把抓住中年男人的衣领!
中年男人本能地想要挣脱,挣了几下后发现根本挣脱不得,索性拿起针筒往标本脖子上扎去,想要把剩下的镇静剂注射完。
针筒刚刚扎进标本的脖子里,标本的另一只手就攥成拳头,向着中年男人的腹部挥了过来。中年男人显然没想到标本不但力量大,而且还会这样的攻击,一点防备都没有,被这一拳实实地打在腹部,顿时整个人向后仰摔在地,手里的针筒也飞了出去。
接下来,又是啪啪几声响,当中年男人好不容易捂着腹部坐起来的时候,标本已经挣断了胸口和腰部的皮带,以及脖子上的绑带;只剩双腿还被皮带绑着,而且其中一条腿还早就挣断了绑带,随时可以从担架床上挣脱出来。
中年男人终于意识到这个强化人体的厉害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恐惧起来,抓起身边的一个凳子向标本砸过去,木制的凳子砸在标本的脑袋上,凳子被砸碎,但标本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中年男人急忙又抓起另一个凳子,再次向标本用力砸过去,标本这次抬起胳膊用力一甩,把凳子打碎,其中一条凳子腿飞了起来,打在头顶的白炽灯上,随着一声脆响,整个屋子顿时一片漆黑。
黑暗中,又是啪地一声响,最后一根皮带也被挣断了。紧接着就听到屋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还有仓促的脚步声,从屋子里跑到院外。很快,屋子里也响起脚步声,沉重而有力,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数秒钟过后,一声男人的惊叫在院子里响起,随即响起铁筋在巨力下被打断的格嘣声,伴随着一声好像西瓜被砸烂的闷响。
在这之后,视频里就没有了任何声音,变得极为安静。暗影按了一阵快进,直到视频接近结束的时候,才听到院子里再次传出声音,是魏萧三人进入院子后先后发出来的:先是山鹊喊了一声小心,紧接着窗玻璃被一枪打碎,狗笼子的铁筋再次被标本踹断,以及标本的腿骨被魏萧打断,又被冯晨从魏萧身上提了起来,一拳打穿胸腔……
下一个画面,三人进入屋子,黑暗中手电筒在屋子里四处照射着。最后,魏萧来到镜头前面,伸手按下停止录像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