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魏萧突然问道:“为什么你没怀上呢?”
上次两人在一起整整五天时间,期间有二十次之多,按理说这么频繁杜鹃不应该怀不上啊,难道是自己有什么问题?
这个问题是魏萧突然想到的,却是让魏萧瞬间就紧张起来的一个问题。
杜鹃抬头看了魏萧一眼,抿嘴一笑,欲言又止。看得魏萧越发奇怪,连忙追问,最后,杜鹃回道:“我说了,你可不许笑话我。”
半个小时前还刻意板着脸的杜鹃,这会儿突然变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般。果然一旦女人的那啥被征服了,整个身心也就都被征服了。
魏萧听得越发糊涂,道:“放心,我不笑话你。”
杜鹃又迟疑了一会儿,最后似是鼓足了勇气般,说道:“我那几天那个刚走,是安全的,当然怀不上了。”
不等说完,杜鹃的脸就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柿子,连忙把头埋进魏萧怀里。
魏萧听得一愣,转而才想明白杜鹃话里之意:杜鹃明知那几天不会有结果的,但却故意没有说出来,导致两人白忙一场。
当然,这是按结果论。如果按过程论,那就完全不同了;两人都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极大的享受和满足。
杜鹃这时仍然把头埋在魏萧的怀里,顾自说道:“我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也有需要,所以……”
说到这里,杜鹃抬起头看着魏萧:“你不会觉得我很淫荡吧?”
魏萧摇了摇头:“当然不会,否则的话,你也不会守着山鹊不肯离开了。”
听得杜鹃欣慰地一笑,把头又埋了下去。
正所谓知己难求,在把自己内心深处最隐晦的最羞于启齿的内情说出来后,却得到了理解和认同,其间所获得的心理安慰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
这个时候,一切言语上的感激都是无力的,不足以表达的,只有实际行动最直接也最诚恳。
杜鹃在魏萧胸膛上伏了一会儿后,就掀开盖在魏萧小腹上的毯子,把头探了进去……
片刻之后,两人再次缠绵起来。
……
上午九点,魏萧下了出租车后,站在自家院门前。
昨晚光是睡前就三次,早上醒来后又来一次。直到杜鹃疲惫不堪地沉沉睡去,魏萧这才起床穿衣,打车回家。
院门从里面闩着,魏萧拍了几下院门,很快山鹊就从屋里走了出来,打开院门。
一进院门,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之后还是山鹊主动问道:“昨晚……还好吧?”
这当然不是问魏萧的感觉好不好,而是问事情进展得顺利与否。
魏萧点头:“嗯,还好。”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正屋走,魏萧这时问道:“冯晨昨晚怎么样,有什么异常的表现没有?”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山鹊立即惊诧道:“我正要跟你说呢,昨晚冯晨太吓人了,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出,就缩在被窝里看着他。当时我很想给你打个电话来着,又担心会影响到你和杜鹃……另外冯晨也没有太过激的表现,最后就没打。”
魏萧急忙停下脚步,问道:“冯晨昨晚到底怎么了?”
山鹊一字一顿地道:“他、撞、墙!!”
似乎是觉得魏萧的表现太平静,以为魏萧没能理解自己说的意思,山鹊又继续说道:“他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我当时被一阵动静惊醒,然后就看见他一个劲地撞墙!咣咣往墙上撞,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疼似的!”
魏萧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情况我知道,以前冯晨也犯过这个毛病。”
山鹊不可思议地道:“以前他也犯过这个毛病?!”
魏萧再点头,嗯了一声。
山鹊诧异地看着魏萧道:“我觉得你好像没有意识到冯晨这种表现的严重性,你想过这会是什么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