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萧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说好了。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可收拾的,无非就是换一套便装而已,还是此前从华夏一路偷渡到伊拉克的那套牛仔裤加t恤衫,虽然简单却和戴诗雨的服装挺搭配,俨然一对情侣一般。
找到孙在令,不用魏萧说明来意,孙在令就把邹殿英打了三十万的那张卡拿了出来,交给魏萧。这张卡孙在令平时很少用,里面余额只有一千多块,尽管如此,孙在令还是对魏萧强调了一遍自己卡里的余额,虽然不多,但也够下几次馆子的。
在这之后,魏萧和戴诗雨就上路了,前往号称是这个世界最奢华的城市,迪拜。
两人先是乘车赶达巴格达,再坐飞机抵达迪拜。从维和部队总驻地出来的时候是上午十一点左右,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
出了机场,两人直奔一家中式餐馆,吃完晚饭就开始了尽兴游玩。
迪拜的奢华果然名不虚传,就连商场都是金壁辉煌的,俨然进入了皇宫一样。这个国家就是以奢华为主打,就靠着这个卖点吸引全球的土豪们来此挥霍,从他们身上赚取利润。
当然,除了形形色色的来自全球各地的土豪和富人之外,更多的是慕名而来的游客,有组团的,有结伴的,还有单人的,都汇聚在这里,体验异域风情,尽情嗨皮。
其实迪拜有什么好玩的呢,对于有些人来讲这真的是一个蛮困惑的问题。它有世界上最高的五星级酒店,世界最高塔,世界上最豪华的清真寺,世界上最大最昂贵的手工地毯,世界上最震撼的音乐喷泉,世界上最大的购物中心,世界上最高的水族馆,世界上星级最高的酒店等等等等。总之,迪拜推崇的就是一个最字;当然,这个最字的后缀肯定不是丑,脏,乱,差,而是各种和高大上相关的词句。
对于性格低调务实的人来讲,迪拜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玩的,一开始看到那么多高大上的事物可能会觉得挺惊叹的,但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了。迪拜真正吸引的,是奉行奢华和享乐主义的人群,在这里有各种纸醉金迷的事物使ta们迷恋其中,获得难以言喻的快慰,无法自拔。
魏萧和戴诗雨的性格,虽然有些迥异,但在生活态度这方面却都是相差不多,都对以挥霍重金而产生的享受感到无趣,更无法从中体会到由他人羡慕而带来的满足感。因此,两人在四处转了一圈,饱览了一番迪拜的璀璨夜景,吃了些当地特色美食后,竟是一头扎进一家迪厅里,玩起了年轻人最喜欢的蹦迪。
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无数年轻人尽情扭动腰肢,跟着音乐和dj大呼小叫,尽情释放着激情活力。戴诗雨其实极少来这种娱乐场合,算上这次也仅仅是第二次;第一次还是为了办案,以一名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迪厅,潜伏在众多年轻人之间,观察案犯的举动。怎知自那以后就忘不了这种重金属音乐下无拘无束的环境,可以把叠加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刻板都统统丢掉,活出最真实的自己,只有轻松,只有快乐。
于是,再次进入心念已久的可以尽情放松自己的环境里,戴诗雨变得空前兴奋,在舞池中欢快地摇摆着双手,扭转腰肢,甚至还会和着众人欢呼几声,拍手跺脚,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形象判若两人。
看着身边兴奋不已的戴诗雨,魏萧不由得呆若木鸡。
为了不使自己在舞池中显得太另类,魏萧只好也扭扭腰,晃晃胳膊,在戴诗雨身边做个应景。
不过,气氛是会感染人的。过了没几分钟,魏萧的动作幅度也渐渐变得大了起来,和戴诗雨两人对扭,目光交换,不亦乐乎。
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是一个典型的伊斯兰国家,尽管迪拜为了吸引全世界的人来此旅游,不像传统的伊斯兰国家那样禁律严苛,但当地女人还是不能出入迪厅这种娱乐场所的。由此迪厅里的女人就全部来自于游客,并且绝大多数都是欧美白种女人。
那么,自然而然的,像戴诗雨这样凤毛鳞角的东方女性,又漂亮脱俗,势必会引起其它男人的关注。跳着跳着,魏萧就发现戴诗雨身后有几个当地年轻男子一边跳一边往这边挤,瞄着戴诗雨身后的曲线,一副恨不得眼睛能钻进去一看究竟的样子。
此情此景,只要是男人都懂这几个年轻男子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魏萧便停了下来,对戴诗雨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说着,不等戴诗雨回应,魏萧就抓着戴诗雨的手挤出人群,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