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人继续着水火难容的状态,吃饭一声不吭,坐车保持距离,至于住宿嘛,这个主要是戴诗雨防着魏萧偷窥……而且,有了在舍尔纳克市旅馆的经历后,每次晚上投宿戴诗雨都要刻意询问旅店老板淋浴间是怎样设计的,如果还是毛玻璃,或是其它带有情趣的设计,戴诗雨立即转身就走,寻找别家。
魏萧只能听之任之,谁让钱都在戴诗雨手上呢。
另一方面,魏萧内心里也不由得深深地感到庆幸。看戴诗雨把自己**看得如此重要,这要是知道自己看过她的重点部位,虽然不是高清版,其效果仍然不亚于引爆了一颗小型核弹。还好戴诗雨不知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抵达特拉布宗市后,戴诗雨给接应人打电话,对上接头暗号,之后两人连夜坐上一艘渔船,前往黑海北岸的乌克兰方向。经过一天一夜的航行后,渔船抵达距离乌克兰海港小城斯卡多夫斯克约三十海里的海面,很快,有快艇来接应两人,避开海岸巡警把两人送到斯卡多夫斯克市附近的海滩上。
登岸后,一辆私家车已经等候在这里,又把两人送到斯卡多夫斯克市内的一家旅馆门前,并交给两人两份带有乌克兰边境检查印章的护照和50000格里夫纳。(乌克兰货币,约为一万三千人民币)
虽然此前戴诗雨对于魏萧“数落”自己不该和接应人过多的交谈而气恼,但在土耳其的特拉布宗市再次和接应人联系上后,直到此时两人下车站在斯卡多夫斯克市的这家小旅馆前,中途换了三个接应人,戴诗雨都和魏萧一样,对这三个接应人一句话都不再多问。
可见戴诗雨虽然脾气看起来有些刁蛮,其实更多的是这个年龄女孩共有的一种负气行为,对她的说教,只要是合理的,她绝对是听得进去的。
在斯卡多夫斯克住了一晚后,两人天明时再次启程,先是乘坐汽车前往赫尔松市,再乘坐火车软卧前往乌克兰北部边境附近的城市科罗斯坚。这是距离切尔诺贝利最近的一座城市,距离切尔诺贝利大约七十公里。
一路无话,三十余个小时的长途奔波后,两人站在了科罗斯坚市的火车站台上。
此时已是入夜时分,走出车站后戴诗雨左右扫视了一番,直奔一个书报亭走去,拿出一张二十元的格里夫纳买了一本女性杂志,之后用找的零钱中的硬币拔打公用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了,戴诗雨用汉语说道:“我的钱丢了,你能借我七十块钱吗?”
这是接头暗号,对方一听立即用俄语回道:“欢迎你们我的朋友,我已经等候多时了呀。”
戴诗雨没学过俄语,听不懂对方说的什么,回头问魏萧:“喂,你听得懂俄语吗?”
魏萧在特种部队的时候学过英语、法语和俄语等世界范围内的常用语,其中英语和俄语是重点学习对象,日常会话基本上没有问题。听戴诗雨问自己,魏萧也不答话,直接走上前去拿过电话放在耳边。
接应人:“喂?喂?你们在听我说话吗?”
魏萧用俄语道:“我在听着。”
接应人:“哦,谢天谢地,你们会讲俄语。我还以为接下来需要我有蹩脚的汉语和你们交流呢。对了,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魏萧:“科罗斯坚市火车站,站前广场左侧的一个红色公用电话亭里。”
接应人这次没有立即回话,似乎捂着话筒在和别人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不好意思我的朋友们,我这边事情有点多脱不开身,你们能来我这里吗?”
魏萧:“你在什么地方?”
接应人:“军旗酒吧。”
下一刻,魏萧和戴诗雨从出租车里下来,站在军旗酒吧门口。
这是一间普通的酒吧,和乌克兰城市里随处可见的酒吧没什么两样。苏俄版图的人民似乎都对酒特别钟爱,冬天的城市街头经常可以看到醉倒的酒鬼,甚至有些人为此而丧命。即便这样,仍然不能阻挡苏俄人对酒的嗜好。
在酒吧门前站了一会儿,同时也是在四下打量着,戴诗雨微微皱着一双柳眉,非常难得地主动问起魏萧的看法:“你觉得我们该进去吗?以往都是接应人主动来找我们,这次却要我们去找他,还是在这样一个人员混杂的地方。”
尽管是在征询魏萧的意见,但戴诗雨说话的时候可是头都不偏一下,就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
魏萧扭头看了戴诗雨一眼,随后把头又扭回去,问道:“你是在自言自语吗?”
153 又见冯晨(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