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秀媚呆看了不断明显的迹象几秒钟后,这才意识到魏萧可能没有睡,正在看着自己。意识到这里,韩秀媚顿时一脸羞红,连忙绕过床打算出去。
“等等。”
魏萧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了过来,韩秀媚已经摸到门把手的手顿时停下,身体一动不动,等着魏萧往下说,呼吸却不由得已经急促起来。
魏萧都不知道自己这话是怎么说出口的,他只是有些不想韩秀媚就这么离开,张了张嘴,结果就说出来了。直到说出来了,这才意识到自己把自己逼到了绝路。
从韩秀媚的表现看得出来,她也在明显期待着什么,并且还清楚自己期待的是什么。这种情况下,自己叫住了她,如果却打退堂鼓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那以后两人相处的日子就会变得很尴尬。
既然已经没有退路了,那就继续向前吧,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况且,以自己现在的情况,和韩秀媚的关系再进一层,对自己的安全也会更有利。
如此,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后,魏萧终于继续说道:“在印尼时,你说的那些,现在……还可以吗?”
虽然话说得很隐晦,但韩秀媚还是不由得身体颤抖了一下,脸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一样,连忙把头埋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韩秀媚才小声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身体却仍然没有动,仍然背对着魏萧,只是把握着门把手的手松开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两人之间的那层窗纸就已经被捅破了,魏萧这时反而轻松了,仿佛压在心头上的石头被卸了下去,没有了压力。
再看韩秀媚这副未经世事般的小姑娘羞人模样,魏萧觉得很有趣,便想要捉弄韩秀媚一下,说道:“那你过来呗,照顾一下我这个病号。”
韩秀媚当然听得出来魏萧这是在捉弄自己,当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撅着嘴转过身,看着魏萧,目光又扫了一下毯子突显出来的魏萧非常强烈的反应迹象。随后便挪动脚步走到魏萧床前,似是有些怨气似的,扭捏了一下后才坐了下去。
魏萧促狭地笑着,把毯子掀开。
他本意是让韩秀媚躺进来,和自己并肩躺在一起。没想到,韩秀媚却误解了他的意思,因为他刚才说过要韩秀媚“照顾”一下他这个病号,此时看到魏萧掀开毯子,韩秀媚当即有些羞臊地举起粉拳在魏萧厚实的胸膛上用力捶了一下。随后,在魏萧的困惑中,韩秀媚背对着魏萧,温柔地像只绵羊一样枕着魏萧的腹肌侧躺了下去……
魏萧在大感意外的同时,受到的刺激空前强烈,身体都不由得弓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所谓的女人服侍男人,意义应该有很多种,但此时处于异常享受中的魏萧相信,这绝对是其中的一种。
过了足有五分钟,韩秀媚才在魏萧的示意下停了下来,可见对魏萧的照顾还真是贴心。之后,身上的遮挡尽去,果然和魏萧在洗衣机里看到的是同一款……
这一晚,两人连续折腾了两回才满意地相拥而眠。魏萧把睡魔传给他的那些精彩爱情动作片中学来的姿式都用了个遍,使两人都感到异常地酣畅。早上醒来的时候,两人又来了一回,害得韩秀媚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做,怨怪魏萧一番后连忙起床穿衣上班。
从这种怨怪就足以看得出来,两人的关系已经和昨天的客客气气大不相同,颇似一对小情人一般。
出了家门,韩秀媚的心情格外地好。好似久旱的禾苗终于迎来了甘露一样,浑身上下神清气爽,精神焕发,走在路上还哼起了流行歌曲,心里美得像一朵盛开的花。
魏萧则在韩秀媚走后,把房门的锁全部落下,之后回到床上继续呼呼大睡,把昨晚的精力补回来,一直睡到十点才起床。
厨房门口的餐桌上,有韩秀媚临走时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面包,榨菜、鸡肉火腿肠,也就是魏萧的早餐。没办法,谁让魏萧一早起来还要折腾呢,用韩秀媚的话说:这就是对你贪心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