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种话题说到这个地步,换作是往常,肯定就此打住了,甚至以魏萧的性格,在邹殿英说出真话后,顶多有些意外地看邹殿英一眼,根本不会说什么。毕竟邹殿英的特殊身份,不是普通老百姓,有些话题就是不好说得太深入。但今天两人都喝了很多的酒,彼此又没当对方是外人,邹殿英的话匣子仍然没有关起来的打算。
邹殿英笑着摇了摇头,问魏萧:“你是不是觉得,如果一个男人在女人这个问题上把持不住,那么这个男人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就会黯淡几分?”
魏萧想了想,点头道:“好像是这样的。”
邹殿英:“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古语会有‘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一说?既然被称为英雄,那肯定是普通人景仰的偶像,非常优秀,令常人无法企及,同时又能抵挡住各种诱惑。这样的令无数人景仰的英雄们,却唯独在女人身上容易栽跟头,为什么?”
魏萧:“似乎……漂亮的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软肋,古代出了一个柳下惠,就让人觉得非常了不起,甚至被尊称为圣人。而柳下惠式的男人,在我国几千年的历史中,可谓是凤毛鳞角,相比那些舍生取义,连死都不怕的英雄们,少之又少。”
邹殿英点头:“你说的是表象,这个很多人都能想到。但你有没有深入地想过,为什么很多优秀的男人对金钱,名利,权欲都有很强的抵抗力,却唯独对女人的抵抗力特别差?”
魏萧努力地想了想,邹殿英说的还真是一种很常见的社会现实,多少政界商界的成功人士,对各种诱惑都不为所动,但往往就是容易栽在女人身上。这说的是别有用心的导致男人栽下神坛的女人,至于那些彼此两情相悦的,更是数不胜数。
努力地想了想,魏萧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常听女人说没有不吃腥的猫,以此来形容男人的贱性,但这显然只是表面现象,不是邹殿英所说的深层原因。魏萧只好摇了摇头。
邹殿英拿起啤酒又灌了一口,悠悠地说道:“想搞明白男人的这个特性,就要从生育后代的区别说起。由于生理构造不同,女人生的孩子,肯定是女人的,但却不一定是她身边的男人的,这就是一切的根源。为了使自己的遗传基因尽量多地延续下去,大自然赋予了男人,或者说是赋予了绝大多数雄性动物一个特性:尽量多地与不同异性发生关系。这就是男人为什么对女人总是缺乏抵抗力的根本原因,这是骨子里的天性。”
魏萧这一刻简直惊呆了,没想到邹殿英对生物遗传还有这么深入透彻地研究。
邹殿英继续说道:“不过,男人毕竟是人,有理智和人性约束,所以不会像雄性动物那样逮着一个雌性动物就上。但是,如果对方是个漂亮女人,对彼此的生活都没有任何影响,对方又主动示意,这种情况下,绝大多数的男人都会……”
说到这里,邹殿英做了个推倒的动作。
魏萧:“话是这么说,不过我毕竟有莹莹在,如果我那样做了,我会觉得非常对不起莹莹。”
邹殿英苦笑摇头:“这就是你性格中的固板了。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和叶欣莹所处的环境并不对等,甚至相差得天上地下,你随时可能会出危险,而她平平安安,你随时一个不慎就可能永别这个世界了,而她接下来却在伤心之后,可以继续寻找她的人生伴侣。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叶欣莹是一个能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的女人,就算知道了你和别的女人有些沾染,只要不至于影响到你们之间的感情,也应该会在哭闹一番后,最终谅解你的。”
话说完,邹殿英这才意识到今天说得有点过于多了,连忙又为自己打圆场:“那个什么,我可不是鼓励你乱搞啊,你别理解偏了,我只是说些站在客观角度的个人见解罢了。”
魏萧笑道:“我明白,明白。”
话题说到这里是结束了,但此时魏萧的心里,却是有了些微妙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