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二人又是一阵长时间的默默无语。
过了足有五分钟,魏萧似是自言自语地道:“他们这个组织,到底有什么目的呢?那个华夏人,不像是一个坏人,甚至,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出现了错觉,我总觉得他认为自己在做一件非常崇高的事情。”
“哦?”邹殿英疑惑道:“你说那个华夏人很奇怪,就是这个意思?”
魏萧看向邹殿英点了点头:“是的。本来这个华夏人为了从我们的控制下逃走,劫持了一个小女孩,但在我解救那个小女孩的过程中,为了抢夺他驾驶的出租车,差点把坐在后排座的小女孩甩出车外。当时车速非常快,一旦小女孩被甩出车外必死无疑。但是,在那个关键时刻,这个华夏人却及时出手,把已经半个身子都甩出车外的小女孩又拽了回来。”
说到这,魏萧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当时我在努力控制车子,他手里一直握着手枪,他完全可以不管小女孩把枪顶到我的头上,甚至直接杀了我。但他没有那么做,救下小女孩后,他把手枪顶在自己的头上,扣动了板机。”
邹殿英听到这里,也不由得怔愕良久。
魏萧又说道:“索马里的张衡,死的时候也是异常的淡定,和这个华夏人一样,死对他们来说就好像睡个觉一样平常,他们对死亡没有任何恐惧。一般来说,只有亡命之徒才能做到这样,但亡命之徒不光对自己这样,对别人也是这样。而这个华夏人,显然不是亡命之徒,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并且富有同情和怜悯之心。因此我才觉得,他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是具有非常崇高意义的,这种信念支撑着他,无畏生死。”
邹殿英似有所感地点了点头:“也许你的分析是对的。不过,也许像邪教一样,他只是被洗脑了。”
虽然魏萧觉得那个短袖男不像是个被洗脑的人,但他也搞不懂短袖男到底是怎么回事。因此只能在邹殿英说出这番话后,保持沉默。
又是几分钟过去了,魏萧突然问道:“厂长,你觉得那个程姓中年男人,会知道什么重要情报?”
邹殿英:“应该不是核弹发射密码或是核原料储存地点之类的,这些东西军方高层都可以查到。或许,这个程姓中年男人根本就不是军方的人,他手上的情况也和军方无关,因此这个已经渗透到我们军方最高层的组织才需要从他嘴里得到所谓的重要情报。”
随后,邹殿英丢掉烟屁站直了身体,对魏萧道:“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把黄哲的遗体送回他的老爷子那里,你和冯晨陪我一起过去。届时可能会有些不友好的场面,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