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笑愈加得意了,就在这个警察停下脚步,将枪口瞄准牛皮纸袋将要扣动板机时,一道山风从坡下吹了上来,吹得山坡上的草丛纷纷摇曳起来,而那件趴在草丛中的浅蓝色牛仔短袖,也在随着山风中扯动。
警察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因为他看到牛仔短袖扯动起来后,包裹在里面的竟然是一截木头!
呼!
一道风声从头顶的树上猝然落下,魏萧以单膝点地的姿式,将膝盖顶在这个警察的后脖颈上!全身的重量被集中在这一点,从半空中落下,将这个警察直接砸趴在地,脸深深地埋进泥土里!脖颈处传来的那声脆响就像一截枯枝折断的声音,在夜风中变得可有可无。
捡起这个警察的手枪,穿上牛仔衬衫,魏萧又轻轻地向着另一个警察摸了过去。部队的特种战术训练让魏萧在黑夜中就像一只幽灵,悄无声息地接近猎物,直到已经来到这个警察的身后了,这个警察仍然没有半点察觉。
将铐着手铐的双手反剪,举到这个警察的头顶,突然落下,使其脖子卡在手铐和两个手腕之间!紧接着两臂用力一扯,将其拖拽在地的同时提起膝盖顶住其后背,这个警察翻了几下白眼后,同样一声未吭地倒了下去。
把这个警察的手枪也捡了起来,之后用枪口抵住手铐之间的链环扣动板机,随着一声轻脆的金属声响,手铐链环应声而断。
回到坡上的山道,坐进警车驾驶室里,魏萧将两把手枪的弹匣拉出来看了看,对剩余弹量做到心中有数。又扳过后视镜看了看自己,在从山坡上滚翻下去的过程中,身体多处被树枝和石头划伤,光是脸上就有好几个口子,所幸都不严重。
掀起衬衫衣摆抹了把脸,魏萧启动警车,顺着来路又驶了回去,很快,两排红色的车尾夜行灯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同一时间,在原本警车停着的山道处,往上数百米的山顶位置,邹科长和一名年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士官站在一起。
拿下眼前的红外线望远镜,邹科长看着魏萧驱车远离的方向微微一笑道:“果然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不过这对我们来说却是一件好事,很快,就会有一位非常强力的新成员加入我们了。”
站在邹科长身边的士官,肩上的肩章是三道粗杠的二级军士长!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每一位军士长都是军中的精英,极为擅长自己所在领域的战术或技能。以军事素质论,绝大多数军士长都要在军官之上,而做为军士长中的最高衔级,一级军士长的数量甚至比将军还要稀有!
由此可见,这个年纪仅仅三十不到的二级军士长,绝非凡常之辈!
看了一眼邹科长,夜空星光下,邹科长肩上扛着的代表上校军衔的三颗银星分外鲜明。同样微微一笑,这个二级军士长道:“邹科长,您似乎对这个人很感兴趣啊,不知他是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