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恢复自由之身,死刑犯罪名被洗除,代价是他拥有了一个全新的身份。
现在他身份证上的名字叫林飞,已经写入国家户籍系统,全国各地均可查证。
当然,在名为林飞的银行帐户上,还有一百万整。
抬手敲了敲铁门,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一声“来啦”,随后就有脚步声来到门前,将铁门拉开。
见魏萧站在面前,三叔眼睛瞪得老大,转而急忙把魏萧拉进院里,还把头探出门外左右看了看,这才把大铁门关上,闩死。
三叔的举动让魏萧莫名其妙,问道:“三叔,你怎么了?”
三叔急切地道:“你还问我怎么了?你小子是怎么从监狱里逃出来的?”说到这里三叔又觉得问这个没有必要,连忙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你现在就老老实实地躲在三叔家里,等天黑三叔……”
魏萧听三叔这么一说,不由得摇头苦笑。三叔被魏萧笑得大惑不解,气恼地道:“你小子还笑,有什么好笑的?”
魏萧只好把自己执行了一次特殊任务,现在已经重获自由之身的经过大致和三叔讲了一遍。并叮嘱三叔:不要对别人说起这件事,现在我的身份是林飞,有身份证为证。
原来是这么回事。三叔听魏萧说完,喜不自禁,忙叫魏萧的三婶去买菜,多买些,做一顿丰盛的饭菜为魏萧接风洗尘。
吃过这顿丰盛的接风宴,魏萧和三叔三婶也聊了不少,就想回自己家的老宅休息一下。这么多天车船劳顿的,一直没睡个好觉。
魏萧家的房子离三叔家不算太远,几百米的距离,魏萧的父母死后,老宅就一直由三叔照看着。在把钥匙交到魏萧手里时,三叔想起什么似的对魏萧说道:“对了,你这段时间在“里面”,我合计着房子老没人住缺个生气儿,就挂了个招租的牌子,前几天刚有个人住进来。”
魏萧点了点头,不以为然。家里的老宅是个院套,除了正屋还有一间厢房,都可以住人。反正自己住一间房子就够,另一间闲着也是闲着,租出去也好,只要房客不是生活邋遢的人就行。
便随口问了一句:“住进来的是什么人?”
三叔道:“是一个小姑娘,好像和家里人赌气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