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魏萧眼神变化后,张衡急忙扭头向着屋门方向看了一眼。
然而,刚刚把头扭过去的同时,张衡就马上反应过来:以魏萧这样的身手和意识,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自己捕捉到破绽。结果只有一个,自己上当了!
果然,屋门方向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高手过招,胜负只有转念之间!一个念头错了,整场局面也就彻底颠覆了!
嗖!——噗!
魏萧手上的匕首飞了出来,正中张衡勾着板机的右手手腕!
张衡痛叫一声,下意识地把ak47扫了一下,已经紧紧地勾着板机的右手手指在吃痛后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导致枪口射出一梭子弹!
嗒嗒嗒嗒嗒!
由于右手手腕被匕首击中,ak47的枪口也随之低了下来,这一梭子弹向着床底扫了过去,并没有伤到已经闪身躲到一旁的魏萧。
不过,那个原本蹲在魏萧和张衡两人中间的女人却由此遭了殃,一颗子弹正好射中其头部。女人的身体在子弹的透穿力下猛地顿了一下,随后就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
虽然死得令人有些惋惜,不过,这样的结局对她来说也未必不是一种解脱。因为,张衡一旦死了,她在索马里就没了依靠,那些早就对他垂涎三尺的黑人海盗们,不知会怎么折磨她。
与其被活活折磨至死,还不如这样来个痛快。
一梭子弹扫了出去,张衡手里的枪也掉在了地上。他不是特战队员,也不是左撇子,右手腕被匕首深深地刺入其中,巨大的疼痛让他根本拿不住有些笨重的ak47。
丢下枪后,张衡左手捂着右手腕上的匕首,背靠着身后的墙壁,闭着眼,一副听天由命的架式。
魏萧看着张衡这般模样,道:“你应该想说点什么。”
魏萧的话让张衡苦笑了一下,道:“你不但很聪明,还擅长揣测人心。没错,我是想说点什么,不过,如果你不问,我就不打算说了,因为说与不说,我都得死,这些话只能让他人受益。”
说到这里,张衡的眼睛睁开了,看着魏萧道:“我虽然叛变,但罪不致死,之所以有人这么急着杀我,这其中有你不了解的隐情。而且,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这五个死刑犯来杀我这件事,我根本就没打算过要逃。呵呵呵呵呵呵……”
说到最后,张衡居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诡异,更有些凄凉。
外面开始传来脚步声,还有枪声,是夜巡的海盗听到刚才的枪声后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通过对讲机呼叫支援,一边朝天放枪,希望把睡着的海盗们都惊醒。
同一时间,张衡的笑声戛然而止,双眼陡然变得无神,背靠着墙壁滑坐了下去。
他的嘴里有一颗装有氰化钾的胶囊,此时竟是咬破了胶囊,服毒自尽!
魏萧见状急忙来到张衡近前,试了下心跳和呼吸,已经没得救了。
外面的脚步声和枪声越来越近,埃巴迪也会很快带着人杀回来。魏萧拔出匕首,拿起ak47,走到屋门口之际又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里倒地而亡的张衡和他的情妇,眉头深深地皱着。随后抬枪一个点射,射爆了床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