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俊英本来就是个粗人,再加上心里非常得慌张,被景厚海的这一番连哄带骗的话吓得一时没了准主意,“我说老景,咱们都是王爷的心腹,也算是兄弟了,你可得救我呀。”
景厚海心中暗喜,但是他的脸上并没有露出来,而是装出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三爷,要不是因为咱们都是王爷的心腹,我也不管这些,现在既然三爷你这么说,
那咱们就按兄弟处,不过呀,三爷,你得把实情跟我说了清楚了,我也好相机处置。”
唐俊英完全乱了方寸,“老景呀,那我就跟你实说了吧,那个张乐平的确是我……我逼着他,他以前欠着我的情呢,实在没办法就上了吊。”
“那朱福呢?”
“朱福是我……是我让人给他打死了,然后扔到护城河里了。”
景厚海装作深思熟虑的样子想了半天,然后说道:“三爷,要不然,你把这件事呀再详详细细地说一遍,我让人给记一下,你签字画押,我好……”
唐俊英一惊,“老景,为什么要再记一下呀,为什么要签字画押,你不是要帮我吗?”
“三爷,没错的,我当然要帮你,可是这基本的程序是要过的,要不然我也交不了差,交不了差,我也帮不了你,王爷也帮不了你。”
此时的唐俊英已经让景厚海忽悠得彻底懵了,“行行行,那就写吧,我签字画押就是了。”
景厚海挥手叫了个文书过来,拿来了笔墨纸砚,又让唐俊英把事情的经过又说了一遍,然后让唐俊英签了字画了押。
景厚海看了看唐俊英的那份供状没什么纰漏,这才对唐俊英说:“行了,三爷,你再进去委屈两天,后面的事就由我来办,你放心就是了。”
景厚海让两个衙役把唐俊英送回了大牢。
景厚海又叫人把赵三伦叫上堂来,赵三伦一上堂,两旁的衙役大喝了一声,“跪下!”
赵三伦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景厚海对赵三伦可不像对唐俊英那么客气,而是冷冷地问:“赵三伦,你知罪吗?”
赵三伦早就听说景厚海这个人心狠手辣,而且还是牛峰身边的心腹,所以,他马上说:“草民知罪。”
景厚海微微点点头,“你知罪就好,现在你把你如何让燕维廷给你考题的事情经过再跟我说一遍,记着,你上次的供词说得不清不楚,这一次一定要写得清清楚楚,要是敢撒一个字的谎,我想你也听说过我景厚海的手段!”
赵三伦马上说:“知道,知道,草民一定不敢撒谎,一个字也不敢撒谎。”
接着,赵三伦又把自己怎么逼着自己的姐姐,然后让姐姐逼着姐夫燕维廷拿到考题的事情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文书把他的供述一字不差的记录了,让赵三伦看了一遍确认后,签字画押。
弄好了这一切之后,景厚海拿着所有的卷宗和新录的两份供状来找牛峰,牛峰看了看,最后看的是唐俊英的供状。
看完后,牛峰一拍桌子骂道:“这个唐三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竟然干出这种事了!”
说完看了景厚海一眼,问道:“景厚海,你觉得这事应该如何了结呀?”
景厚海说:“王爷,此案有四个关键人物,燕维廷、赵三伦,张乐平,唐俊英,燕维廷、张乐平已经畏罪自杀,那个赵三也伦比较好办,按着律法办就是了,只是这位唐大人,恐怕……恐怕不好太好。”
牛峰斜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好办的,就因为他劳苦功高?是本王的心腹爱将?”
景厚海讪讪地笑了一下,“还是王爷圣明。”
牛峰哼了一声,“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唐三儿不能因为有功劳就肆意妄为!他也要依法惩办!”
景厚海转了转眼睛,用商量的口吻说道:“王爷,下官以为唐俊英虽说有罪,但他毕竟立下了不少功勋,是否要从轻发落?”
牛峰冷哼了一声,“从轻发落?他之前闹事,本王已经是从轻发落他了,这个混蛋,不知收敛,不知改悔,明知这次大考是本王最在意的事,
还搞出这么多事来,不杀他不足以平民愤,杀,一定要杀了他,至于他的家小嘛,就由本王来替他们照顾好了,这也不枉他跟了我一回,就这么办。“
景厚海一听,“王爷,属下明白了,我马上按王爷的意思办。”
景厚海转身刚要走,牛峰叫住了他,“等一下,那个燕维廷和张乐平虽然死了,也不能放过他们,要用他们来警惕众官,你命人把他们的尸体给挖出来挫骨扬灰,以示惩戒!
还有,你传本王钧旨,所以七品以上官员,全部去法场观刑,不得请假,但凡有请假者同罪!”
“遵命。”
第876章 大义灭亲(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