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这些天把所有有资格当这个主考官的人选来选去,从各方面考虑,最后只剩下石猛和这个燕维廷两个人。
这件事牛峰连鲁岳桦都没说,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是,这个蒋文彩竟然猜到了,这让牛峰感到非常得惊讶。
他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走到蒋文彩面前,问他,“哟嗬,你这个白面书生的本事是真不小呀,那你再说说,本王为什么要选他当主考官呀?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那本王可不饶你。”
石猛有些惊慌,他担心蒋文彩恃才傲物,狂妄自大,惹得牛峰生气,所以,他轻声喝了一声,“蒋文彩,王爷当前,不得说笑,你是算命先生还是王爷肚子里的虫,你是怎么知道王爷要选这个燕维廷当主考官呢?”
蒋文彩笑着说道:“大人,我不但知道这个燕维廷是王爷心中主考官的合适人选,我还知道王爷也想请您当这个主考官,可是大人您婉拒了。”
石猛看了看牛峰,牛峰也看了看他,两人同时笑了。
牛峰指了指蒋文彩,笑着问:“你这个白面书生是会算命吗,怎么什么事都知道呀?”
蒋文彩也笑着说:“王爷,不是小生会算命,是王爷此次来访必定是有重要的事,要不然,现在新州这么多事王爷怎么会有空闲来这里喝茶呢?
这必定是王爷要让大人来当这个主考官,大人说自己不行,向王爷推荐了小生,这不,王爷就来看看小生是不是这块材料,所以,王爷才来这里的。”
石猛挥了下手,“行了,蒋文彩,你就别在这儿卖弄口舌了,你就说,你为什么认为王爷要让那个小小的正六品的燕维廷当主考官吧。”
蒋文彩扳着指头说道:“王爷和大人容禀,这第一呀,这个燕维廷学问大,为人正派忠直,在新州这些学子当中有‘亚圣’之称,都奉他为良师;
这第二呀,虽说他现在只是个正六品的朝风郎,可是他一年前可是在京城的翰林院当的是正三品的正三品的翰林学士承旨,后来因为得罪了柴党,才被柴党的人排挤撵回到新州来
正因为他有这些人仕途经历,以前是正三品的官职,而且有京师为官的背景,用他来当主考官,资历也够;
这第三点是最关键的,他本人就是新州人。有了这三点,小生遍观整个新州的百官,他是最合适的。”,
牛峰赞许地点了点头,“你说第三点最关键,这是为什么呀,为什么他是新州人最关键的呀?”
蒋文彩笑着说:“王爷,你主政新州,现在要首开大科,如果选拔的是别的州人士,恐怕那些学子可能会不满,觉得王爷不重视他们。
而这些新州学子多是新州的官员、乡绅、商人的子弟,这些人是咱们新州的支架、骨头,王爷需要这些人全心全意替王爷维持局面的。
如果王爷用这个燕维廷这个新州本地人当主考官,不会会收拢这些学子的心,也会收拢他们长辈的心,人心是最重要的,这可比大考要重要的多,所以,我说这一点是最重要的。”
牛峰笑着点了点头,指了指蒋文彩,对石猛说:“石猛呀,你这个师爷真得是难得的人才呀,是大才,我看呀,他跟你可惜了,不如你就割爱,让他跟本王吧,本王要好好栽培提携一下他,让他做官。”
石猛刚要说话,蒋文彩拱手道:“王爷,小生有话要说。”
“好好好,你说你说。”
“王爷,您厚爱小生,想栽培提提携小生,小生感激不尽,可是小生这个人呀,天生不喜欢做官,只喜欢当师爷给大人出出主意什么的。
另外,小生一生有个信念,就是只侍一主,不侍二人,现在小生是跟在石大人身边,如果又跟了王爷您,恐怕……所以,请王爷收回成命。”
石猛说:“蒋文彩,你还是跟着王爷吧,王爷现在身边正需要人才呢,你跟着王爷,不比跟着我一个粗人强吗?”
蒋文彩脸色变了变,“石大人,如果你非逼着小生跟着王爷的话,那小生情愿回到乡下,继续以教书为生。”
石猛急了,“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犟呀?”
牛峰瞪了石猛一眼,“石猛,你少胡说八道,这是犟吗,这要有原则,守本份,多难得的一个人呀,石猛呀,本王在这一点上可以不如你呀,这样的大才落到了你手上,可是本王手上却没有这样的大才。
行了,本王也不难为你们二人了,你小蒋既然不愿意跟着我,那你就跟着石猛吧,不过,你跟着石猛,本王也给你个官做,给你个什么官呢?”
牛峰挠了挠头,正在想封蒋文彩一个什么官职。
蒋文彩却说:“王爷,小生多谢王爷厚恩,可是小生是真不愿意做官,请王爷……请王爷就不要难为小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