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尔合马上明白了牛峰的意思,他皱了皱眉头,“王爷,要不然,我们给换成毒药,把所有人都……”
牛峰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千万不要这样做。我不想杀太多的人,好生之德,不想损太多的阴德,只是让他们暂时不能打仗就可以了。”
牛峰之所以要他们俩往兵营里的水井里投泻药,是因为他知道现在城外的小宋军只有十万人,不是他们以为的三十万人,而城内的莽夷兵有二十万人,实力相差太大。
所以,必须让尽可能多的士兵失去战斗力,这样一来,城外的十万人就可以胜过城内这二十万兵了。
可是他不能跟他们俩说,就让狄斯坦和扎尔合说了,让他们派人在几个士兵饮水的井里多泻肚药,让所有的士兵不能作战,这样就容易了。
之所以不下毒药,牛峰也不是有什么好生之德,他是要等城破之后把这二十万莽夷兵马为己所用。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毕竟这些兵马是莽夷国的兵马,也是雅琳娜的兵马,他不想一下杀这么多人,让雅琳娜那边脸面不好看。
狄斯坦和扎尔合听牛峰要他们做这两件事,都有些惊讶,因为这两件事都太容易办了。
狄斯坦说:“王爷,我们兄弟的意思是,如果哪一天小宋军再攻城,我们兄弟派人去把守城门的士兵给杀了,打开城门,让小宋军杀进来……”
牛峰摆了摆手,“这件事先不着急,等你们把我刚才说的那两件事办妥了,这第三件事咱们再议,你们放心,我一定替你们报仇雪恨。”
狄斯坦和扎尔合马上抱拳当胸,“王爷,我们听您的,你要怎么办,就怎么办,王爷,您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牛峰点了点头,“好,我在这里敬候佳音了,提前预祝二位马到成功。”
两人又拱了拱手,转身刚要走。
牛峰叫住了他们,“二位,稍等一下。”
二人站住了,转回身等着牛峰说话。
牛峰向一直站在身边的景厚海招了下手,“厚海呀,你去账房拿二百两金子来给二位将军当个见面礼。”
二人一听二两两黄金,吓坏了,连忙拱手道:“王爷,我们二人来投王爷并不是为了金银,也不敢收王爷这么重的礼物,请王爷收回成命。”
牛峰摆了摆手,“我知道你们二人来投我不是为了金银,可是我这个人呀最喜欢交朋友,朋友之间礼尚往来是很正常的事,我手下的兄弟部将立了大功,我一样是这样赏他们的。
我现在呀,把你们二位和我的兄弟部将是一视同仁的,你们不收,是不是见外了呀?”
两人一听这话,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不大一会儿,景厚带着二百两黄金进来了,给他们俩一人一百两。
二人收了金子,又向牛峰拱了拱手,这才回身走了。
他们走后,景厚海提醒牛峰,“王爷,这两个人背信弃义,叛变旧主,不可全信呀,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圈套呀?”
牛峰想了想,意味深长地对景厚海,“厚海呀,你能这么想是对的,可是咱们也得看看他们哥俩儿是为了什么叛变旧主,他们是为了他们的大哥报仇,而且冒着天大的风险,这是不是可以说他们是忠胆义胆的好兄弟呀?”
景厚海连忙拱手道:“还是王爷远见卓识,厚海领教了。”
牛峰瞅了瞅景厚海,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肯收纳他们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你认为是什么原因呀?”
景厚海看了看牛峰,笑着说:“王爷这是要考我吗?”
牛峰哈哈大笑,点点头,“算是吧。”
景厚海前前后后仔细地想了想,然后才非常谨慎地说:“王爷的意思是现在我们只有十万兵,前些天攻城时又损失了不少,一旦破了城,米奇汗死了,
这些莽夷兵就树倒猢狲散了,王爷可以以莽夷国皇帝夫君的名义,收纳了他们,这样他们就没有投叛的感觉,就会很愿意为王爷效力,可是就算有了这些兵还需要一些可以管理他们的将领,
而这两个人恰恰又是莽夷军中的有一定影响力的将领,可以让他们暂时代管那些降兵,王爷是这个意思吧?”
牛峰向景厚海点了点头,“厚海呀,你是我见过人当中最能体查我心思的人,你说得没错,我之所以收纳他们俩个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这个意思。”
景厚海向牛峰伸了伸大拇指奉承道:“王爷深谋远虑,目光高远,高,高,实在是高。厚海实在是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