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水灵又转过身,笑着问还在批拟旨的田雨农,“田雨农,你愿不愿意办这个棘手的差事呀?”
田雨农虽说心中暗暗叫苦,可是他也知道这个差事他是推不掉的,马上站起来拱手道:“臣愿意办这个差事。”
赵水灵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好,既然你们都同意,那就这么办了。”
再说牛峰。
因为多日的征战,难得有休息的时间,牛峰一连睡了几天的饱觉,总算把身体给养回来了。
这一天早上,他刚刚起来,觉得心旷神怡,浑身舒泰。
柳婉儿见他醒了,把早就熬好的粥又给热了热,服侍他吃了后,牛峰一身便服在后花园里散步。
走着走着,就看见前面两个婆子在骂一个小丫头,大概的意思是骂这个小丫头不会剪花,把花给剪坏了。
那小丫头低着头,也不分辩,似乎有些眼熟。
等牛峰走到跟前儿才看是这个一身丫环打扮的小丫头竟然是丹通国玉寒公主鲁岳桦。
牛峰心里一惊:怎么她在这里干小丫头的事呀?
原来,鲁岳桦来到牛府后,牛府的女人当中除了小青之外,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小青也从来没对别人说起过。
牛峰这些天在几个妻妾的房里轮流地过夜,雨露均沾,把旱了几个月的一妻两妾都浇灌得心满意足,舒舒坦坦。
牛峰日夜在这三个女人房里睡,也就把鲁岳桦给忘了,今天见了才想起来原来自己还带回来个小美儿没有受用。
他又听一个婆子骂鲁岳桦,“你一天天做个冰美人,狐媚子样儿给谁看呀?”说着上前打了鲁岳桦一下。
鲁岳桦也不躲闪,也不分辩,手里提着把剪花的大铁剪,呆呆地低着头停在那里,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牛峰一时于心不忍,轻咳了一声走上去,“干什么呀,这大早上的吵吵嚷嚷的。”
那个婆子一见牛峰,吓得连心换了个笑脸,“哟,是老爷呀,你瞧瞧这个丫头,让她剪花,把花剪成这样,都说了她几次了,就是不听,老爷,你说该打不该打?”
牛峰曾经听木兰说起过这些府里的婆子,府里一旦买进来新的丫头、婆子,她们必定要索要些好处的,如果索不到好处,她们必定是要欺负她们一阵子,直到她们明白过事来,给那些婆子些好处才罢手。
牛峰看了看那些刚刚剪过的花,非常得漂亮,而且比以前要清雅了许多,颇有些韵味。
牛峰笑了笑,“是吗,我看这花剪得不错,比以前你们剪得要好得多。”
一个婆子马上说:“老爷,您不懂,她是胡乱剪的,哪里好看,我就觉得不好看。”
牛峰瞟了她一眼,冷冷地一笑,“哦,这么说你的眼光比我还要高明喽?”
这个婆子这才反应过来,忙陪笑道:“老爷,是我的不是,是我说错了。”
牛峰哼了一声,指了指鲁岳桦,“你们这些婆子听清楚了,以后呀,不管小岳桦剪得怎么样,你们也不许说二话,更不许欺负勒索她,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她,仔细你得的皮!得了,快滚吧,还在这里等着讨打呀?”
两个婆子一脸紧张的喏喏退下。
鲁岳桦偷偷地瞄了牛峰一眼,微微点了下头,表示了谢意,又开始拿起剪子去剪花。
原来,她到府来之后,因为没有人知道她的贵重身份,尤其是见她长得清丽矜持,不同凡物,更是把她另眼相看。
现在替吴双管家事的是柳婉儿。
以前管家事的是木兰,木兰是个粗心的人,而且脾气不好,对下人说打就打,说骂就骂。
吴双是个宽厚的女人,不愿意看到木兰对下人不好,就改让柳婉儿管家。
柳婉儿是极聪明的女人,八面玲珑,进府不久,不但把吴双哄得溜溜转,和木兰亲如姐妹,就是那些下人也喜欢她这个三姨奶奶。
这个三姨奶奶虽说不像二姨奶奶木兰那样打骂下人,可是眼神是最可怕的,一旦哪个下人做错了事,柳婉儿也不打也不骂,只需眼神一瞟,下人们就吓得浑身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