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情紧急,微臣不得不……不得不招了八万兵马,加紧训练,微臣只是想着抓紧时间拿下夏州城,要是再等几天,天寒地冻的恐怕再想拿下就不容易了,所以,臣才不得不……”
赵水灵又问:“那些招募新兵的钱从哪里来的呀,你是不是得了岳州城府库的金山银海无数库银,却隐瞒不报呀?”
牛峰急忙摆手,“不不不,皇上,这是绝对没有的事,那些招募新兵的银子是微臣因为朝廷迟迟不拨粮饷,实在没办法,就想了个敲打岳州城当地的官员和富户的办法,并没有什么金山银海无数的银子,这个微臣敢用脑袋保证,绝对没有!”
一旁的庞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今天想让牛峰和自己一起来对付柴韶华,没想到让柴韶华出手一击,就把牛峰打成这样。
她实在是有心不甘心,她出班奏道:“皇上,老臣有本要奏。”
赵水灵看了看她,“庞爱卿,你有什么话讲,你不会是替牛峰求情吧?”
庞蓉看了赵水灵一眼,“皇上,老臣并不是替牛峰求情,老臣只想说说带兵打仗的不容易,想当年,先帝在时,老臣也曾随着先帝一起征讨丹通国的岳州城。
当年先帝可是率一百万雄兵呀,本来以为可以旗开得胜,万没想到兵事突变,弄得损兵折将,狼狈……狼狈而归……”
赵水灵一听庞蓉这话,生气地喝问道:“庞蓉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不会是想揭我母皇的丑吧?”
庞蓉苦笑了一下,“皇上,当年老臣随先帝征战,老臣是随军副将,老臣要是想揭先皇的丑,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老臣无意揭先帝的丑,老臣只是想说明行军打仗的不易。
当年我们之所以兵败,就是因为兵部的粮饷和兵员补充不及时,可是先帝又急于取胜,就在兵员不足的情况下冒然进攻,才落得大败。
刚才,老臣听柴丞相和牛峰所言,虽说牛峰有罪,但是也是无奈之罪,刚才牛峰也说了,银子是岳州的当地官员和富户的,并不是他隐瞒不报,欺瞒朝廷,所以,老臣请皇上看在他带兵辛苦,情有可原,就法外开恩,饶过他这一回,让他戴罪立功。”
赵水灵皱着眉头想了想。
柴慧看见赵水灵在犹豫,她担心失去了这次难得的可以打牛峰下马的机会,她出班奏道:“皇上,微臣有几句话要问庞大人,请皇上俯允。”
赵水灵点了点头,“好,你问吧。”
柴慧转回身,很有礼貌地向庞蓉一拱手,“庞大人,晚辈问你,你昨天是不是去过牛太尉的家呀?”
庞蓉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柴慧会知道这件事。
她既然知道,自己也不好隐瞒什么,点了点头说:“是啊,我昨天的确是去过牛峰的家,我和他是忘年交,这个朝廷上下哪个不知道,自己的好友远征归来,我上门探望一下,有什么错吗?”
柴慧狡诈地一笑,“庞大人,你去看朋友当然没什么错,那晚辈再请问庞大人您到了牛府跟牛太尉见面时又说了些什么呀?”
庞蓉心里一下紧张了起来,她并不想说自己和牛峰一起研究如何对付柴家母女的事,所以,她眨眨眼睛,“不过说了些前方的战事,并没说什么别的。”
“这也就是说,你和牛太尉事先沟通过,是吗?”
庞蓉一听这话,马上明白柴慧给自己埋的坑在哪里了。
她冷笑道:“是说过一些战事,但是柴丞相刚才所说的这两件道听途说的奇事,我却没听说,所以,刚才之言与昨天我们的谈话并无关联。”
柴慧信心满满地一笑,“庞大人,你怎么知道我母相是道听途说呀?”
庞蓉不以为然地说:“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不是道听途说,是什么呀?”
“那庞大人又怎么知道我母相是道听途说呢?”
“难不成你们母女有真凭实据?”
柴慧和柴韶华对视了一下,转脸问牛峰,“牛大人,你军中是不是有一个叫金虎的将领呀?”
“金虎?”牛峰心头一震,喃喃地说:“是,是有这么个人,怎么了?”
柴慧从袖口里拿出来一张纸,向众臣扬了扬,又把这张纸双手递给了赵水灵旁边的一个侍从。
赵水灵看了看,一脸疑惑地问柴慧,“柴慧,你给朕看得这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