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庞荣这话,牛峰吓了一跳。
庞蓉这个人,久居朝堂,当了多年的副相,可以说是老成持重,心机深沉,说话都是相当有分寸的,没想到她今天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牛峰笑着说:“庞大人,听您这话,我怎么……我怎么好像我面前坐的不是庞大人,而是一个刚刚进入官场的年轻人呀?
这种话呀您只能在这我里说说,我也只是听听,也就忘记了,您在别处可不能这么说呀,弄不好可是要杀头的。”
庞蓉不以为然地一笑,“牛峰,我告诉你吧,我这么大年纪了,早就对这种事看得淡了,罢官杀头抄家,我从当官那天起就做好了准备,无所谓了。
只是,赵家对我有世恩,先帝对我更是恩宠有嘉,我只是不想让赵家的江山让一些居心叵测的人给夺了去。
所以呀,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和她们斗上一斗,可是我毕竟是个文官,而且老迈无用了,而国公爷你呢,年轻有为,风华正茂,正是为国出力,干出一番大事业的好机会呀。而且现在就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什么机会呀?庞大人?”
“扳倒柴家母女,扶永宁公主上位,你就有册立之功,你就是国家元勋,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呀?”
“废帝?庞大人,你这可是越来越离谱了。”
庞蓉微微一笑,“国公爷,你现在要去告发我吗?我跟你说,你现在去告发我,柴家母女一定会重重赏你的,说不定还会给你一个一品大员的乌纱帽呢。”
牛峰摇了摇头,“庞大人这是说得什么话,我牛某人再怎么混也不会和奸臣同流合污。”
“这就是了,我跟你说呀,国公爷,咱们现在这个小皇帝真不是个当皇帝的料,太年轻了,而且太好玩了,就是一个小孩子,她这样的人怎么能执掌江山呢,所以呀,必须把她给换下来,让永宁公主来当这个皇帝,而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国公爷,你了。”
牛峰笑,“庞大人,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是一个武官,而且是外将,这种朝中内政,好像我没有权力管吧?”
庞蓉跟一瞪,“牛峰,虽说你是武官,可是,你还能永远在外边带兵打仗不成,你早晚得回来嘛,只要是官,不管是文的还是武的都要为国家的安危着想,要不然要我们这些官儿干什么呀?”
“是是是,庞大人说的是,但是,庞大人,你说,现在柴家母女把持朝政多年,我一个二品小官儿,能起什么作用呀?”
“当然有用了,你现在官居太尉,远征军大帅,大权在握,而且连战连捷,你自然可以起到关键性的作用,你一说话,皇上一定会听你的,所以呀,我建议你明天去面见一下皇上,跟她好好说说,劝劝她,让她早早地醒悟过来才好了。”
牛峰沉思良久,点点头,“那好吧,明天我上朝见见皇上,要是她能听我几句,那我就说说。”
庞蓉一听牛峰答应去见赵水灵,非常得高兴,“国公爷,你放心,明天你跟皇上说的时候,我一定会在旁边替你说话的,咱们俩个一起说,一定要说服皇上。”
牛峰点了点头。
庞蓉告辞而去。
牛峰回到后院。
吴双和小青正在指挥着几个丫头在布置刚刚做好的饭菜。
本来这种事平时不用她管,可是,牛峰回来了,她非常得高兴,就亲自管了起来。
见牛峰回来了,吴双马上招呼着几个丫头去把木兰、柳婉儿叫来一起吃饭。
木兰来了之后,等牛峰和吴双坐下,她也坐了下来,柳婉儿并不敢坐,侍立一旁。
木兰看了她一眼,“老三,你怎么站着呀,坐呀,你以后呀也是咱们这个家的半个主子,你是可以坐的。”
柳婉儿红着脸说:“不用了,不用了。”
木兰扭脸去看牛峰和吴双,牛峰看着吴双,吴双说:“是啊,婉儿,过几天你就进门了,你也算是半个主子,你也坐嘛,坐下,快坐下。”
柳婉儿还是不敢坐,摇头,“夫人,不用了,不用了,我站着就行,等你们吃完了,我再吃。”
木兰一下把柳婉儿拉坐在自己的旁边。
吴双看了看,对侍立在自己后面的小青说:“小青呀,你也忙了半天了,你也一起坐下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