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世万当然不愿意去见姜三傲,两个人撕扯在一起,最后竟然动起手来。
那两个侍卫见了又恨又敢,大喝了一声,“行了,你瞧瞧你们俩个,都是朝廷命官,都是体面人,竟如市井泼皮一般,行了,你们俩都别打了,都跟我一起走,去见姜大人,由姜大人定夺你们谁是谁非!”
两人跟着侍卫们来到知府衙门。
姜三傲本以为把小宋军的两个细作给抓回来了,一看是他们俩,而且看他们俩个都是衣冠不整,脸上身上都有伤,都是一脸的怒色,似乎是刚刚打了一架,就问那两个侍卫怎么回事。
那两个侍卫就把刚才发生的事跟姜三傲说了一遍。
姜三傲一听鼻子差点气歪了,指着郝世万骂道:“郝世万,你他娘的动用本府这么多军力,弄了半天却是竹篮打水,你可知罪?”
郝世万马上哭丧着脸说:“姜大人容禀,刚才我第一次去刘府查人的确是看见两个可疑的女细作,可是这次再去,那两个女细人不见了,分明就是刘欢实把这两个女细作送到别处藏起来,请大人详查!”
姜三傲转过脸黑着脸问刘欢实,“刘法曹,你怎么说呀?”
刘欢实一拱手,“姜大人,下官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下郝将军,请大人允许。”
“你要问他什么呀?”
“下官想问郝将军,既然他第一次已经在我府里发现了两个小宋军的细作,为什么当时不抓,非要脱-裤子放屁费两往遍事呀?”
姜三傲觉得刘欢实的这个问题问得有道理,就转脸问郝世万,“郝世万,你说,你为什么第一次已经在刘府发现了小宋军的细作,不马上抓起来,却费第二遍事呀?”
郝世万本不想说自己第一次是害怕刘欢实的那些家丁动手害了自己的性命,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他不得不说,就窝窝囊囊地说:“大人,属下第一次的确是发现了那两个女细作,可是……可是……可是……”
他支吾半天,不知该怎么合适地讲明白这件事,又不让自己显得太胆小怕事,因为姜三傲是最恨那些胆小怕事的部下的。
他这一支吾,姜三傲更火了,一拍桌子,“郝世万,你能不能好好放屁,窝窝囊囊,支支吾吾的,你快点说明白,你今天说不明白,老子活劈了你!”
郝世万这才不得不说道:“大人,属下和刘欢实以前有过节,结过梁子……”
刘欢实就等着郝世万说这话呢,他突然插话道:“好呀,郝世万你终于说实话了,你就因为以前和我结过梁子,现在想利用小宋军细作这件事陷害本官,是不是?”
郝世万一听,急忙辩解,“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不是,是什么?”
姜三傲又一拍桌子,“刘欢实,你给我闭嘴,让他先说,他说完了你再说,你们俩都得把话说清楚了,要不然,我谁也不绕你们!”
刘欢实只得闭了嘴。
郝世万接着哆哆嗦嗦地说:“姜大人,因为属下和刘欢实以前有过过节,当时我发现了那两个小宋军的女细作,本想当时抓起来的,
可是当时刘欢实却叫来了十几个家丁把我们五个人给围起来了,看样子是要动手杀属下灭口,属下没办法,只好想施个缓兵之计,所以就没马上抓她们,来向大人你报告了。”
姜三傲转脸问刘欢实,“刘欢实,可有此事?”
刘欢实肯定地说:“姜大人,绝无此事,下官是个法曹,做的就是刑法之事,难道连他行得是公干,其它人等不得干涉这点事都分不清楚吗,那我这个法曹不是白干这么多年了?再说了……”
刘欢实说了“再说了”三个字并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停了下来,用阴毒的眼神看着郝世万。
郝世万被他的眼神给吓坏了。
姜三傲喝问:“刘欢实,什么再说了,你倒是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