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中子一抬手向那具尸体一指,一团火从他的手指喷出全部喷到那白发老汉的身上了,“呼”的一声白发老者一下就着了火。
青中子又一指滚到一旁的那个老者的脑袋,也是“呼”的一声就着了,不一会儿的工夫,老者的身体和脑袋就烧成了灰烬。
青中子手一扬,那些骨灰就飞扬而去了。
青中子看着那飞扬而去的骨灰恨恨地说:“你个老匹夫,敬酒不吃,你吃罚酒,好好地给你银子买水,你不肯,现在好了,命丢了吧,哼!”
他坐在那个躺椅上端起茶壶往茶碗倒了一碗茶,一股异样的香气喷鼻而出,青中子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心里惊道:这深山野林里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茶呀?
他不由分说就一饮脖喝了一杯,这一杯下去他要着火的嗓子眼一下就轻松了许多,他接连又喝了两三杯,只感觉到浑身舒泰,心旷神怡,有一种要飘飘欲仙的感觉。
他连声赞道:“好茶,好茶,果然是好茶。”又喝了七八杯,越喝越想喝,当他喝到第十杯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咦,这么个小小的茶壶怎么会装这么多茶呀?”
他好奇地打开茶壶的盖,那茶茶竟然还是满的,就像从来没倒过似的,一壶的茶。
青中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说:这是怎么回事呀?
他不由得端起茶壶想看看茶壶底有什么机关,他刚刚把茶壶拿在手上,也没有什么力气,那个茶壶“啪”的一声就碎了,紧接着又是“啪啪”两声,两个茶杯也碎了。
青中子心里似乎是感觉出来有些不对劲,他站起身就要走,可是他的屁-股完全粘在竹椅子上根本就站不起来,而且那个竹椅似乎有几千重的样子。
青中子心中暗叫:不好,一定是中计了。
可是,四下里也没出现什么埋伏的兵将,也没什么异样,他就是起不来,而且他似乎感觉到四周有两双眼睛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问道:“请问是哪位道友要为难青中子,不妨现身,大家见一面,有什么事说嘛,何必弄这样的小把戏呢?你不会觉得就这一把小小的竹椅就能困是住我青中子了吧?”
他说了半天,四周没有任何人出现,也没有人应声。
这种静寂和无声让四周油然升起一种让人窒息的恐怖感来。
虽说青中子身负自己道法高强,可是他也知道强中自有强中手的道理,他深深吸了口气,运起内力想从那把竹椅子上站起来。
因为他内力的催动,他身上的道袍全部鼓了起来,浑身上下也是青气直窜,他的浑身百骸发出一阵接一阵的响声。
青中子使的这个法力叫“万斤起”是用来对付道家中的“千斤坠”的,虽说没有一万斤,但是几千斤还是有的。
他慢慢地站了起来。
站起来是站起来,但是那把椅子就像粘在青中子身上一样,任他怎么晃怎么甩,就是甩不掉。
青中子知道自己一定是掉入了人家的圈套迷局里了,现在无论如何必须马上离开,否则的话,一定不妙,可是他无论如何也甩不掉那把竹椅子,索性背着那把椅子就上了麒麟兽,
刚要走,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喊了一声,“你这道士好生无理,喝了我的茶不说,还要取我的命,取我的命不说,还要偷走我的椅子,你也太不要脸了,你到底是哪个观的道士?”
青中子听到这声音熟悉,他一回头发现刚才被他砍掉了脑袋,用三味真火烧是灰飞烟灭的那个白发老者竟然完整无缺,笑眯眯地背着手立在他的身后。
青中子心中大骇,颤着声音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为难于我?”
那白发老者呵呵一笑,“你这道士讲不讲理呀,你喝我的茶,取我的命,偷我的椅子,还说我为难于你,这不是强词夺理,胡搅蛮缠吗?”
青中子知道,此时此刻,再说什么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回手拔出九灵剑催动胯下麒麟兽就要向前冲再去斩杀那白发老者,可是那麒麟兽刚走了半步不到,青中子只觉得丹田突然翻起了一股热浪,一股咸腥以一种不可遏止的力量冲口而出。
“哇!”的一声,青中子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艳的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