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了半天也没议出个好主意来,石猛却说了句,“大帅,我举荐一个人去请蒙虚真人,他一定会出山帮我们的。”
众将一起把目光落在石猛的身上,牛峰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石猛呀,你说得这个人是谁呀,他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劝得了蒙虚真人呀?”
石猛向张汉呶呶嘴,张汉直摆手,“不行不行,上次我是烧他的道观才逼得他给咱们出招儿,那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让师爷出山帮咱们打仗是千难万难的,而且他也不会听我的。”
石猛微微一笑,“你的面子不够大,那你可以找一个面子大的呀?”
“谁呀?”张汉还是不解。
牛峰马上明白了石猛的意思,“石猛,你的意思是说让石永诚石老先生去请蒙虚蒙真人?”
石猛点了点头,“是的,大帅,我以前听无风道长说过,蒙虚真人和那个青中子无论是武功还是法力都不相上下,很难说谁可以赢得了谁,可是要是有石老先生相助,让他和蒙虚真人二人联手对付青中子的话,那我们赢的面儿也就大了。”
牛峰想了想,点了下头,“是应该去见见石老先生了,石小姐战死我军中,这件事我应该亲自上门道歉才行。”
当天下午,牛峰安排石猛斩管军权,他和卫英标、张汉带了三十多名侍卫,拉着石玉英的棺椁向五禅寨而来。
一行人走了三天,总算到了五禅寨,远远望去,只见远处树木葱郁,清幽僻净:鹤鹿纷纭,猿猴来往。
牛峰带着一行人慢慢地走进五禅寨,守门的两个守门见他们来了,马上进去禀报给了石永诚。
自从石玉英走了以后,石永诚对石玉英这个掌上明珠日日神思梦想,寝食不安,坐卧不宁,现在听说他们来了,兴冲冲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见牛峰和张汉,见张汉缺了只脚,奇怪地问:“张汉呀,你这脚是怎么弄的呀?”
张汉一听,嘴巴抿了几下,张了张嘴,突然跪倒在地,哭哭啼啼地说:“爷爷,孙女婿我死罪呀,今天孙女婿是特来向爷爷您请罪的。”
牛峰也跪了下来,“石老先生,我也要向您老请罪道歉,请老先生责罚。”
石永诚急得直跺脚,“你们能不能别说这些废话呀,我孙女到底怎么了,她为什么没和你们一直回来看我呀?起来,都起来,起来说话。”
张汉和牛峰站了起来,张汉向后面的棺椁指了指,悲悲切切地说:“爷爷,我娘子玉英他为了不让我被妖道害死,用他的命救了我……”
张汉把石玉英死去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石永诚说了一遍,石永诚听到一半,已经是吓得面如土色,等到张汉讲道石玉英中了步云子的妖术化为一滩色之后,他痛彻心扉地叫了一声昏倒在地上。
他的那些弟子吓得,又是掐人中,又是捶背又是喂药,过了半晌,石永诚才幽幽地苏醒了过来,痛彻心扉地哭喊道:“痛啊,痛杀老夫了!”
张汉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去要扶石永诚,石永诚一把推倒在地,指着他高声骂道:“混账东西,你不要碰我,你去死,玉英死了,你还有脸活吗,你也去死,你死了以后,我也去死,大家全都去死!”
说罢已经是老泪纵横了。
自从张汉失去了爱妻石玉英后,他几次想自杀,但是都被其它人给救了。
现在,他听到石永诚的话,马上挣扎着站了直来,拔出身上的佩剑,对石永诚说:“爷爷,不瞒您说,玉英是为了救我而死的,我早就不想活了,可是你是她爷爷,我要亲手把她的棺椁送回来交到你手上。现在,我的事儿已经了了,我现在就追玉英走!”
说着把剑往脖子上一横就要抹脖子,牛峰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剑,大声地说:“张汉,你不能死。你也不想想石老先生现在多大年纪了,将来他还指着你这个孙女婿养老送终呢,你死了,谁给他老人家养老送终呀?”
又抱住张汉,转过脸对石永诚喊道:“石老先生,你想过没有,玉英是为了掩护张汉更死的,如果现在张汉死了,玉英不是白死了吗?你百年千秋之后去见玉英,她不会埋怨你吗?”